实一直是心底之愿。

这话问得突然，郦静航微愣了，才答，“是飞箭……”

莫非是恶梦里梦到了那日险？但怎么好端端地问起了这个？定是昨儿石北那厮！说什么不好，偏提什么旧伤！

妍屏住了呼，声音都有些颤抖，“那，那支箭呢？可寻到了？”

郦静航被问起了不大好说的伤，窘得移开视线，“当时见得那些倭人大势已去，其中一人本已重伤倒地，却又趁施放手腕上的三支弩箭，因我离得近，又正全力同其他倭贼战，那箭为倭人特制，锋利诡异，我冷不防中了暗算，虽躲开了两支，却还是没躲开第三支。事后侍卫们只寻到两支，另一支大约是落在了哪里……夫人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妍此时心得很快，整个人仿佛都在云端一般，以绝不似妇的利落手从床上爬起来，连鞋都顾不得穿就了去，掀开帐，咚咚咚地跑了卧房……

跑走了？

郦静航还维持着半跪的坐姿，神懵然又无辜。

这般天气虽，但地板却是凉的，妇哪里能这般地光脚走路？

郦静航想到这里，正要起去追，却听脚步急促，跑去的妍又回来了。

郦静航赶掀开帐，刚要声，就见妍拿着一样东西呼地上了床，语气急促颤抖。

“世，是不是这？是不是？”

妍用帕垫手，握着的是一支小箭！

郦静航也惊了，接过手来，对着天光细看。

“正是这个，夫人怎么会有这东西的？”

妍的泪刷地就来了，却不是悲伤而是惊喜加。

原来如此！

这当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世事仁厚，娶了困境的她，各贴照顾，把这孩当成亲生的，却没想到……也是对他自己的福报。

但若没有姜太太的那本玉帘经，就算等他们的儿生了大了，也不可能想到还能有如此的巧合啊！

“夫人怎么了？夫人？”

郦静航跟妍成亲也有一个多月，妍给他的觉一直是外柔刚，落落大方，这冷不丁地见她哭，泪珠一串串的，顿时让他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世，我，我这是兴的！”

妍也顾不上泪，反而摸着肚，冲着他绽开了大大的笑容。

“世，这孩，就是你亲生的啊！”

郦静航把手里的箭丢，随手从床取了块巾来给妍脸，边边哄，“兴也不能哭啊，大喜大悲都对不好，这孩当然是我……”的好儿。

郦静航的手突然就僵了，后半句话就卡在了间，瞳光微缩，难以置信地盯住了妍。

“夫人？”

若是换成了十八岁的郦静航，猛地听到对方冒这么一句来，那肯定首先反应是不信，觉得对方是想故意栽给他，就似温其姝一般，但经过上辈那些复杂的世事经历，各悲离合，真人实事倒比话本还离奇，郦静航会在大惊之后迅速地琢磨考量。

没错，他跟妍成亲前压没见过面，更不用说越雷池一步了。

常理来说，福儿肯定不可能是他亲生的。

可要是造化巧，天意如此，倭酋这支特制的箭，箭比寻常更为锋利尖细，穿而过，去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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