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外表艳绝心却柔若的女孩, 和他一样跌落泥尘, 最后半生坎坷半生峥嵘。

她是他的半，同他一起生一起死, 纵然他实际上已经不是真正的男人, 她依旧是他的妻, 和他同生共死。

生同衾死同, 共享一座棺椁，再没有比这更好的结局了。

焚烈火中，崔洵笑容, 抱了怀里的人。

“反正我就要死了, 何妨一场豪赌，赌对了，前路昭昭, 赌错了，至少还有你陪我。”他亲吻着她沉睡的脸庞，语调温柔，“反正你总会陪着我不是吗？”

不，她是必须陪着他，他不会允许她放手或者背离。

永远不会。

***

大梦一场，像是走过几十年时光，崔洵从梦里醒来时，完全不知今夕是何年。

他脸依旧惨白，上沾着雨与泥泞，模样看起来很是虚弱，然而一双睛却亮得惊人。

苏瀛猛然看到时，心突地一，立时僵住了。

“苏瀛？”他听到自家公略微有些迟疑的声音。

此时的崔洵，声音不如之前清亮，带着几分嘶哑，大概是故意压低了嗓音，听起来柔而缓，在大雨倾盆的凄冷秋夜里，猛然听到着实有几分可怖。

“公。”苏瀛赶忙近前和人说话，“如今山上到底什么况还不清楚，天黑路，雨大风急，公还是暂且在山等消息吧，我保证将两位小安全带回来。”

“这又是山石坡又是林中大火的，况着实危险，我知你担心妹妹和怡安，但是你刚好又淋了大雨，不宜贸然前去，还是和为父一起在山等消息吧。”明远侯劝儿。

“父亲。”崔洵抬看向人至中年的明远侯，眯了，旁边火把随风摇曳，看不大清楚他的神。

明远侯只觉得儿这昏过去一小会儿醒来后比之前沉稳许多，虽然人还是那个人，但比起之前的担心焦灼，这会儿心里看似多了成算，所以他劝人也劝得委婉，没明说儿跟去也只会是拖累。

虽说平日里有练武，但到底和苏瀛以及那些士兵没法比，不跟去添就是帮忙了。

崔洵接过小厮递来的绢帕了脸，雨依旧得很大，等他再次站起时，神好似比之前了许多。

“父亲，我也一起去山上救人。”崔洵看向明远侯，面平静，声音低哑，面上虽有虚弱之，但模样姿态此刻看起来却极可靠。

明远侯知儿的脾气，本想再劝，但见崔洵一抬手，他几乎是意识的停住了。

“我知父亲的担忧，但此次救人我非去不可，苏瀛他们手是不错，但总要有人居中坐镇调度策应，再者，营卫那边我心有疑虑。”时间迫，崔洵话说得直白，“所以，我必须得去。”

“我的父亲也不必担心，刚才不过是意外，我现在觉比任何时候都要好，上山不碍事。”

看着儿，明远侯沉默许久，最后终于应允，“和你妹妹一起平安回来，父亲等着你们。”

崔洵微微一笑，拜别明远侯，带着整治好行装同苏瀛等人一起上了南山。

秋风冷雨中，崔洵看向漆黑夜幕中她所在的方向。

恬恬，我回来了。

***

山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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