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轻声安，“等过了这阵，我们就可枕无忧，到时候才能活得顺心。”

苏怡安满目忧心看他，最终只给了一句话，“我等你回来。”

崔洵对她笑笑，上兜帽转就走，夜中，他的侧脸冰雪般冷，神刀锋般骇人。

那是男人奔赴战场的姿态，就如他从不曾弯的脊梁般，透着不可摧折的力量。

***

新皇登基大典举行那天，崔洵袖手站在家中，看着皇的方向目笑意。

苏怡安端着熬好的药过来，看到的就是崔洵志得意满的笑脸。

“喝药。”她了药，送过去，“喝完之后去睡一会儿，独孤大夫代了让你好好休息一阵，否则这病好不了。”

崔洵就着她的手将药一饮而尽，带着苦涩味的-让苏怡安也尝了味，“好，都听夫人的。”

苏怡安瞪他一，将空碗给侍女，任由崔洵揽自己怀。

“别担心，只是风寒，过两天就好了。”崔洵声，“我在家陪你两日，过后咱们去山上赏梅，顺便去温泉行那里玩两日，就当消遣了。”

崔洵说是风寒，苏怡安也就信了，那个独孤俦医术确实不错，至少这几年崔洵不适的时候比从前少了许多。

但她清楚记得从前那小太监说过的话，崔洵寿数有碍，那一场磨难让他失去的实在是太多，独孤俦纵然医术超绝，也改不了天命。

齿间还留着刚才的药味，苏怡安太清楚这不是什么治风寒的药，但崔洵这么说，她也就信了。

她历来是最信他的，无论是中那些日也好，还是现在被圈在这小小一方天地也罢。

外面说她被崔洵豢养作为禁的闲话她听得多了，从不曾往心里去，崔洵什么样她不需要其他人来告诉她，她的心和睛看得明明白白。

比起蓄意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苏怡安更恨那些人权阉、阉人的叫，每门一次，都要听一耳朵的恼人话，久而久之，她也就烦了门。

崔洵喜她呆在他手心里，她愿意如他的意。

很快，新皇登基之后，苏怡安明白了崔洵的打算。

新帝确实想来一场兔死狗烹，只可惜崔洵不是傻-，之中，崔洵无数线，且手握禁军，外他合作扶植的阁首辅扶摇直上，和皇帝势均力敌。

后世史书中所说的阉党或崔党此时已隐隐成形，二皇不负崔洵的蠢货评价，比他那个刚愎自用好大喜功的父皇还不如。

这样无力的帝王注定只能成为被臣们摆布的傀儡。

文臣，武将，勋贵，宗室，帝王，千丝万缕的网中，崔洵以阉人宦官的份立足，他有许多敌人，但也有许多同党。

为了利益，为了权势，敌人可变合作者，朋友能变背叛者，男人们以家国江山为战场，肆意争斗，硝烟血腥都只是陪衬。

一年又一年，苏怡安看着崔洵一步一步走向位，看着他挑起党争斗，看着他弃车保帅，看着他荣光权势加，看着他人人喊打。

崔洵不是个好人，苏怡安知，无论是她亲所见也好，还是外面传闻也罢，这么多年来，他确实移了变了许多。

或许曾经的他只想着报仇，但后来，无论是为了野心还是为了自保，他都走得太远，摊也铺得太大。

他前后站着无数人，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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