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冥砂沉声应。

灵霄蹙眉，想了半天，“红土大陆虽然历史悠久，但上古事件大多都有传说，至于后来盛莲、芷启、岐等国，历史并不悠久，都有文史可查阅。在中时，我闲来无事，看过不少典籍。在我的记忆中，只有盛莲大规模禁止国人刺青，有刺青之人也必定要抓来割除刺青的图案，违抗此命令者斩立决。”

“是不是有一模糊的意识在心中飘来飘去这觉？”

“我想过，并且好像有眉目了。”叶冥砂说。

举剑挥了几，叶冥砂受着这剑的度和重量，竟然与舜黑差不多。说：“重量和度都好，只是外形不够致啊。”她当年的舜黑虽然不是什么名剑，但也是断发的利，肯定是某个铸剑师的作品，而灵霄给她的剑，不过是灵霄闲暇时学着的，能够控制好重量和度已经不易，怎么可能和舜黑的外形也一模一样呢。

“当初在书上看到这件事，我觉得父皇太小题大了。嗯，应该是你的父皇圣德鸢彦太小题大。不就是刺青么，严重到要杀。以至于我在中时只让一个固定的贴女帮我沐浴穿衣，就怕被人看见了刺青。现在经你一说，好像明白了什么，又不是很清楚。

“你想想，与刺青有关的历史事件还有哪件？”叶冥砂凝视着灵霄。

“虽然不恨他，但绝不原谅他，更不纵容他！想想他对你，对娘亲，对天苍生的所作所为，本无法劝自己放过他。校场旧址看见的白襄君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受我尊敬的师父，无法磨灭血脉亲，只好劝自己，我的亲生父亲白襄君早已经死了，现在纵横天剥削民众的人不过是个恶！上天都不能原谅他！你难能原谅他？”灵霄说完，中泛起一层雾，她也难过，不过天黎民百姓为重，并且如她所说，丑恶面目的白襄君只不过是个嗜血恶！

跟随她多年的舜黑最后断裂时的那声脆响现在都还能回想起来，那日，折断的仿佛是她上的一骨。

“好，我们先把这两线索写来，以后想到任何线索都写来。也许不久后我们就能解开一个惊天大秘密！”叶冥砂说着，看了看立在墙边的河图洛书双剑，秘密果然令人无限神往啊，河图洛书本来只是两柄钢利，莫名被人附上神秘的信息后竟然成为了江湖中人

“对对，就是这觉！”

灵霄摇摇，“不记得了。”随后又迅速的，“想起来了！被在五潭教抓去关起来的时候！”说到这里，灵霄忍不住锁了眉，“说起来，五潭教为什么要给我们刺青？这事我至今都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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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霄瞪叶冥砂一，“嫌丑？你自己铸啊。对了，我都差忘记了，叶冥砂可是会铸剑的。”

叶冥砂缓缓打开灵霄递过来的剑袋，映帘的是一柄通漆黑的剑。这是灵霄模仿舜黑打造的。叶冥砂努力克制着颤抖的左手拿起剑来，心中掠过一丝恐惧和心酸，赶举起右手，与左手一起握住剑柄。此时，她握住的不是一柄剑，而是命运。

“不但会铸剑，还会造金银。还记得小时候我说过要给你打银手镯吗？”

如果懂得欣赏萦绕边的黑，也会有意外的收获，伸手，也许能抓到萤火虫；抬起，也许能看见满天的星辉灿烂。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