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来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 开落年复年。

但愿老死酒间， 不愿鞠躬车前。

尘车驰贵者趣， 酒盏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车， 他的富贵我的闲。

世人笑我太疯癫， 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 无无酒锄作田。

——>来自唐伯虎的打油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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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PS：忽然想到一个小剧场

柏哥第一天去黑市搭线的时候：

黑市小哥：你自己来选一个暗号对

柏哥一本正经地写了：又摘桃换酒钱and田作锄酒无无

黑市小哥脑壳疼：什么破暗号。

柏哥鄙夷地说：总好过什么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草不舞，人家一听就懂了好么。

第025章

……

贺松柏怕祖母太担心，第二天早上大家都去活了, 他就拖着两条瘸去阿婆的屋里陪她说话, 贺大工回来后也背她来晒太。弟两昨夜都被她的嚎啕大哭吓坏了, 接来的几天阿婆受到了孙女孙超乎寻常的关心, 心还算不错。

赵兰香了工回来到井边洗手，用雪霜敷在掌心来回地搓。柔腻腻的沾到女人的肌肤上, 泛起一抹淡淡的清香。

贺松柏病了之后她就得乖乖活了, 这个价值十个工分的劳动, 压在赵兰香那孱弱的肩上简直不堪重负。

赵兰香上完滋的雪霜，突然听见了李阿婆冷冷喊了一声。

“过来！”

她愣了愣，指着自己的鼻问：“我吗？”

李阿婆回应她的是一脸的面无表, 接着贺大笑眯眯地冲赵兰香招了招手。

赵兰香赶走了过去，李阿婆让孙女把自己背回了屋里。

赵兰香跟着了屋，李阿婆从柜掏了一张纸, 手颤巍巍地写一行字, 写完了成一团扔给了赵兰香。

她开说，“去吧。”

声音是无比的沙哑。

赵兰香看着老人塌得几乎眯成一条的浑浊睛, 受到了蒙了那层翳的瞳孔中来的漠然、察, 她忽然觉得贺松柏的祖母很有个。

赵兰香在想, 要是现在她跟阿婆坦白自己跟她的宝贝孙孙谈对象的事, 不知这个老人家还会不会这么维持这么酷的表。

不过……这念只是想想, 赵兰香没有经过贺松柏的同意，不会轻易把这个消息给他尊敬的祖母的。

赵兰香上前拾起了那张纸条，了兜里。

她问：“阿婆你喜喝粥还是吃饭？”

李阿婆吭哧吭哧地躺了床, 闭上睛假寐睡觉了，用以回应赵兰香的是她沉默的背影。

床上隆起了一团，薄薄的被了阿婆的两条。畸形地折了的上常年包着一条布用以遮羞。不过睡觉的时候布掉了来，没法继续遮全了，的两只三寸金莲穿着小孩的袜，上边补丁密密麻麻。对待这个可怜又凄惨的辈，赵兰香是一丝丝的不满都生不起来。

晚上，赵兰香洗完澡，把衣服拿来搓洗的时候又翻那张纸条，她拿到灯台映着光才吃力地辨认了来。

“去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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