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地等着他开。

他微微垂着，表似是有些纠结，睫一颤一颤的。

911.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不再，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当天地万化为虚有，他还是在说还休，没能顺利开。

——好在这次我学乖了，也不屏息凝神了，不然等到他开，我怕是已经凉了，烧成灰了，送到农村化了，谁也不认得谁了。

不是，他是个珠老成还是怎么的，让他开个怎么这么难呢，我是不是还得给他泡泡盐，他才能开吐沙啊？

说实话，就这么的思考时间，哪怕是玄宗让我去取个经我都已经回来了。

我自己把自己都哄好了，也不再计较什么冷不冷淡的了，人嘛，都有绪低落不愿讲话的时候，对吧，要互相谅——

就是不知他到底想说些什么呢？求求你了，为我解惑罢！开开尊罢！

我地凝望着他，几乎要化成了一尊望夫石，终于，他开了腔。

在我满载着希冀与鼓励的注视，他缓缓：“……不如，我们，明天再说——？”

912.

我杀了他！

913.

我摇着顾依凉的肩膀，崩溃：“说！有什么事你说！只要是兄弟办得到的！你尽开！”

顾依凉伸手扶着我的腰：“别晃别晃，别摔去了！”

我往后一仰，心如死灰地看他：“你不说我就摔死我自己，你自己看着办吧。”

顾依凉看着我，再次鼓足了勇气一般，表郑重：“我……”

我也不提心脏了，你看着吧，他十有**还是不能把话说完的。

果然，他薄一抿，又不说话了。

我连槽都懒得吐了，决定还是早洗洗睡了吧，正站起，他揽着我的手臂一，把我从他上挪到了一边坐好，哒哒哒地跑了房间。

我：？怎么还落跑了呢？

不多时，他又哒哒哒地跑了回来，双手递给我了一本东西。

我：？

我接了过来。

914.

拿在手中的是一本笔记本，沉甸甸的，像是一本手账。

这应该还蛮私人的吧？我迟疑地问：“……给我看的？”

顾依凉轻轻咬了一嘴，嗯了一声。

我确认：“我可以看？”

顾依凉。

我就把本翻开了。

915.

我沉默了。

916.

这是……怎么说呢，比起说是一本日记，倒更像是一颗剥离了所有伪装和掩饰的心脏，赤纯粹地展现着所有的绪，滴滴，细细碎碎，补齐了一个真实的顾依凉。

顾依凉带着一极度张的气场站在我边，我没有抬，认认真真地看着手中的本。

前半本都事无细记着工作日常，有接到工作时的喜悦，有疲于工作时的抱怨，有被人为难时的难堪，有受人恩惠的激，一些琐碎扰人的家事穿其中——如此半年后，他本里现了我的名字。

917.

不，我跟他认识的时间真的不，一页一天也不过少少二十多页纸，可有我的分却意外地十分丰富，里面添了不少加页，像是从别的本上撕来贴上去的，还有几张边缘锋利的打印纸——像是，手机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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