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程息开了电脑，登录企鹅号，书法社群弹了来。群里正聊着天，一派闹。她翻了聊天记录，发现他们在谈31号聚餐的事儿。社林欣在群里问她，来不来。

几步远的地方，陈观站在宿舍楼前的一棵树，眸里噙着一抹笑意。

程息哦了声，抬手在帽上胡摸了几，一片枯黄的叶落在白茫茫的雪地上。

程息静了两秒，扯了嘴角：“他太忙了，走不开。”

郑穗实在冷得受不住，她起, 跺了跺脚：“那我先上去了，你也早上来，别等会冻冒了。”

程息又走了两圈, 路上倒是碰到她们班的同学孙栎。程息和孙栎接过几次, 两人除了是班级同学，还是同一个社团的。

陈观低看她：“先上去收拾收拾，等会去吃饭？”

程息讪讪地，余光里瞧见孙栎探过来的手指，程息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孙栎手僵在半空中。

“嗯，太冷了。”程息脱了外，随手搭在椅上。

那端似乎轻笑了：“你宿舍楼。”

孙栎：“你逛着吧，我先走了。”

程息嗯了声。

“在哪儿呢？”

等到了31号晚，宿舍只剩程息一人。郑穗她们几个都是本市的，了课便直接回去了。

上，拿手指去摸地上的积雪, 刚张开嘴, 便呼一团白气：“我这不是没见过嘛。”

孙栎收回了手，说：“帽上有叶。”

陈观扬眉，似笑非笑：“怎么，不希望我来了？”

宿舍只有郑穗一个人在，其她两人和男朋友去过节去了，今晚是平安夜。

她们宿舍住六楼，程息以往楼至少需要两三分钟，然而这次她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郑穗坐在书桌前看剧，见门被推开：“回来了，冷死了吧？”

程息脑袋有一瞬的空白，继而她反应过来什么，她攥着手机，一脑蹬蹬跑楼。

程息里溢满了笑意，重重地了两，陈观看得来，她是真开心。

程息跑到他跟前，还着气：“你怎么突然来了？”

程息洗了澡，换了衣服来。

程息走了会儿，实在觉的冷得厉害，她回了宿舍。

程息拿饭卡刷了应，她推开大门去。

“那你等一，我上去换个鞋就来。”她刚才跑得太急，直接穿着

孙栎两手在袋里, 笑：“这么冷的天, 怎么还到瞎晃？”

程息急急：“才没有呢，我还不得你天天来呢。”

程息拢了拢脖的围巾, 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 来看看。”

郑穗了鼻, 劝她：“上去吧？不然明儿要冒了。”

程息笑笑应了声。

书桌上的手机在响，她以为是林欣打来的，摸过来一看，却是陈观。

程息兴致未减：“你先上去吧，我再逛一会儿。”

程息倚着书桌：“在宿舍呀。”

郑穗：“哎，息息，这第一个学期都快过完了，你男朋友也不来看你吗？”

程息想着元旦放假，她也没回去，便答应了。

孙栎一笑, 问：“南方人？”

程息有懵，她迟疑：“去哪里？”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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