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之后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

陈观了车，将钥匙扔给程息。

夜微凉, 他背影大，站在夜里，好似一棵苍劲的松柏。

程息攥着钥匙, 一手扶着何晓晓, 客气：“今晚麻烦你了。”

陈观了烟，瞅她两, 淡淡：“你只会上表示谢意？”

程息一愣, 斟酌着语气问：“那改天请你吃饭？”

陈观弹了弹烟灰, 没答应也没拒绝, 拿着烟的手朝门里指了指：“行了, 你去吧。”

程息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只好扶着何晓晓上了楼，何晓晓今晚是真喝多了, 又是吐又是发酒疯，把程息折腾得不轻，直到凌晨，程息才上了床。

她躺了来，觉得浑酸。躺了会儿，还是睡不着。

脑海里想起刚才那人的话。

“你只会上表示谢意？”

程息微微蹙眉，她从枕底摸过手机，手机屏幕上的莹白光线让她意识眯着。程息打开微信，了左上角的添加好友，她鬼使神差地输一串手机号码。

屏幕上现一个微信号。

蓝大海的像，昵称栏是C。

程息有些意外，他还一直用着那个旧号码，程息盯着看了会儿，说不上来此刻的心，最终她还是退了微信。

隔天，何晓晓醒来，捂着脑袋：“我昨晚真是喝多了。”

程息给她递了杯温：“还疼？”

何晓晓耷拉着：“还疼着，昨晚是不是陈观送我们回来的？”

程息缓缓地了。

何晓晓喝了两：“难怪呢。”

程息在床尾坐：“那个，晓晓，昨天你的副驾驶车门被撞瘪了一小块，到时候维修费多少，你告诉我，我付给你。”

“你傻了吧？息息，我能要你的钱，别说傻话了。“何晓晓调侃，”撞了就撞了呗，能让你和陈观相一会儿，也不亏啊。”

程息正了脸：“晓晓，我现在和他没什么关系。”

何晓晓却没就此打住，盯着她的脸，认真：“息息，你能说你现在心里没有他吗？”

程息没说话。

何晓晓继续：“我是不清楚你和陈观分手的原因，但这几年，你过的开不开心，我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程息叹了气：“别说了，晓晓。”

何晓晓摇了摇，怒其不争：“你现在就是一只鸵鸟。”

……

何哥的儿的满月酒席，就定在赵氏酒楼。赵鸿风大专毕业后，便回来接手了这个家酒楼，赵鸿风虽读书不好，但为人事很有一，这酒楼在他手，生意倒是越来越好。

昨晚，程息陪陈母到超市购买品，碰上了何哥。两人聊了几句，何哥提起明天他儿满月酒席的事儿，便邀程息一块来了。

赵鸿风特意开了将那间大包厢给何哥，包厢里摆了三张酒桌。

程息到的时候，人来了不少。

徐东先看见程息的，他立即走上来，兴奋：“哎，你不是观哥的初恋吗？”

徐东向来嗓门大，这一嚎，引了不少屋里人的目光，倒得程息颇为尴尬。

这时，何哥走了过来，抬手拍了徐东的后脑勺：“这瞎嚷嚷什么呢。”

何哥见程息神局促，笑：“他这人就是个小孩，说话不过大脑，你别跟他计较，来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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