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息：“真的。”

另一桌。

“卓然，你看什么呢？”

卓然拿起杯喝了，掩饰：“没什么。”

程息同郑穗吃完晚饭后，郑穗开车送程息回了住。

程息刚关上门，便听到门铃声，她以为是郑穗去而复返，打开门。

卓然站在门外，程息微怔：“你怎么来了？”

卓然忙不迭：“刚才那个是我……”

他话音还未落，便听程息：“没事，你不用向我解释。”

卓然失笑，他自嘲地勾了嘴角：“程息，你可真伤人。”

程息静默不语。

卓然和程息往以来，卓然家里人便不太同意。这两天，卓家又给卓然施加压力。卓然原想着应付着去见一面，却没想到会撞见程息。

卓然将人送回去后，便火急火燎的赶来，唯恐她多想。没成想她却神平静，不见丝毫愠。卓然像是被迎面浇了一盆凉，整颗心都凉透了，他低眸笑了：“这一个月，我一直等着你主动向我服，然而你还真是令人失望，哪怕是发条短信都没有，看来你是铁了心想分手啊。”

程息几分愧怍，她抬看他：“抱歉。”

他了，良久才：“行吧，就这样吧。”

卓然走后，程息在门站了会儿，这才掩上门。

晚上，她躺在床上，辗转许久都睡不着。

程息给何晓晓发了条微信，等了一分钟才接到何晓晓的电话。

“怎么了？”

程息静了一瞬，才吞吞吐吐：“我和卓然分手了。”

何晓晓笑了声，说：“真分了？”

程息：“嗯。”

何晓晓意味：“分了也好。”

程息笑：“人家都劝合不劝分，你倒是好。”

何晓晓拿着烧壶去接，不疾不徐：“上回你带我去见过卓然后，我看你们那相方式，就知你们这不了，你压就不喜人卓然，为什么答应同他往？”

程息声音低了去：“我就想试一试，试试看能不能…..”

何晓晓倚着料理台，直截了当：“现在呢，试过了，是不是发觉你压就没办法同陈观以外的人在一起？”

程息翻了个，盯着天板：“晓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

何晓晓敛了笑，语气郑重了些许：“程息，你要是真忘不了，那就和人复合吧，我看陈观心里也不是没有你。”

或许是受何晓晓那句话的影响，程息这几天都心不在焉，连同事小郑都看来 ：“程息，你是不是这几天心不好啊？”

程息抿：“没事。”

她话刚落，手机来了通电话，是程父打来。程息说了几句，脸微变。

小郑担忧地看着她，：“程息，你怎么了？”

程母昨晚在卫生间洗澡，不小心跌了一跤，摔得严重的，了手术，需要在医院里住上一段时间。程父一个人忙不过来，这才给她打了电话。

程息挂了电话，便跟领导请了假。好不容易熬到班的，她匆匆回到宿舍稍微收拾了一番，便提着行李箱乘坐铁回去。

程息订的是七的票，等到了龙江市，已是凌晨三。

何开车来接她，程息把行李箱搁到后备箱，这才上了副驾驶，她关上车门：“大晚上的 ，让你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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