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对凤箫说：“今日看不完了。你都买来吧，回去的路上看。”

“是。”凤箫楼去付钱，金额太大，用的是飞钱。书肆的主人很少见这么大手笔买书的，态度立刻变得毕恭毕敬。

李晔起的时候，发现屏风边掉落一块帕。他走过去捡起来，上面绣着几朵紫的，针脚有些拙劣，但他还是看了牡丹的样，似乎还是名品魏紫。

这帕好像有她上的味。原来她竟是喜牡丹的。

“郎君可以走了！”凤箫在后叫。

李晔迅速将帕袖里，若无其事地让凤箫搬书离开了。

*

嘉柔到底是没胆直接去找崔氏，自己一人回了住，冷静来想了想，她跟常山也没说到什么实质的容，怎么被那人一吓，就显得贼心虚了。

等玉壶回来，嘉柔迫不及待地让她去崇圣寺打听那个人的消息。心里还存着一个侥幸的念，也许他不是李晔。

过两日，才有消息传回来。崇圣寺里的确住了个男，是慧能方丈的客人，但已经离开了。关于他的份，寺中僧人都守如瓶，问不太多的事。

“不过，他们好像知是郡主打听，便给了这个。”玉壶将一个折成掌大小的纸递过去。

嘉柔打开，看到上面写着一行清隽的字：“保守秘密，安再见”。她的手指仿佛被了一。这人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

“郡主，这是谁写的？”玉壶好奇地问。

嘉柔却不想再回忆书肆里的那一幕，更不知从何说起，只挥了挥手，把那纸张埋了香炉里。竟然他已经回安了，想必就算要退婚，也得等到了安再说。

一开始，她对这桩婚事就没有抱着太积极的态度，只是认命而已。她虽然也想帮阿耶争取李家这个外援，可是那人听到了那些事，恐怕是不想再娶她了吧？

既然如此，南诏的事，就让她自己来解决吧。虽然她也不知能帮到家里多少，但到底是经历过一世，不能白活了。

王府起行那日，因为队伍太过浩，引了很多百姓驻足围观。除了车，还有十几辆车，上面都绑着半人的东西，盖着厚厚的麻布。这里面有些是要奉给天的，有些则是送给都中的大小官员打。

柳氏拉着顺娘到旁边话别，了一个香在她手里：“遇到难事再打开看，若是顺遂就不用了。”

顺娘将香收好：“阿娘，我不在您边，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柳氏了：“我一个人在府中，自然是无事的。你到了都城，要多听多看，别贸然风。王妃她们等着呢，快去吧。”

顺娘一步三回地上了车，还趴在车窗上向柳氏挥手。她现在的心很复杂，既舍不得阿娘，又对安充满向往。因为是远行，嘉柔和崔氏也坐在另一辆车上，木诚节和木景清则骑。

柳氏恭敬地目送队伍行了很远以后，如释重负，有山中无老虎的觉。现在整个云南王府，她变成了最大的人。

“姨娘，我们去吗？”旁的婢女问。

柳氏觉得说话的底气也足了很多：“我要门一趟，你们准备吧。”

她平日都呆在府中，不曾过门。现在大王和王妃一离开，她忽然提要府，婢女和仆妇们都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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