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知吗？”

李绛被问得一愣，他自己公务繁忙，又甚少关怀李晔，自然不知书信的事，也许早就被他顺手扔在要丢弃的公文堆里也说不定。他改：“我许是看过忘了。听闻云南王和王妃已经到了都城，改日你还是去拜望一。”

“是，我过几日便去。”李晔恭敬地说，“父亲若无事，我去看望母亲。”

李绛冷淡地应了一声，也没什么话跟他说，李晔便起告退。

走到门外，他听李暄说：“父亲，山南东那边的叛已经被虞北玄镇压了。本来以为他会把那五州尽收中，可最后剑南节度使韦却杀了去。韦几时变得这么聪明了？难背后有人指？”

李晔没听到父亲的回答，只是双手笼在袖中，漫步往后院走去。

郑氏正在屋里打线团，听到婢女说四郎君回来了，赶放手中的活计，起迎过去：“四郎，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准备些你吃的东西。”

“无妨，我呆不久，只是父亲叫我回来谈些事，您可好？”李晔先扶着郑氏坐，然后自己才坐在她边。

郑氏却心知肚明，讽刺：“你父亲可是要谈你的婚事？他当年定的时候就没跟我商量，如今又把我蒙在鼓里。我就不明白，他非要你娶个蛮荒之地的女什么？”

郑氏当年嫁给李绛续弦，完全是家里的主意。她虽为李绛生了一女一，但因为儿不争气，李绛也不怎么看重她。两个人完全是各自过各自的，她就图个相公夫人的名罢了。

李晔轻声说：“父亲既然了决定，母亲还是不要为此不快了。骊珠郡主也没有母亲想得那么不堪。”

“你又没见过她，怎知她如何？都是郡主，平郡主比她好上千百倍。你若肯听为娘的，早早退了婚书……”

李晔微微皱眉，气仍是缓和的：“圣人已经旨赐婚，平郡主即将嫁给淮西节度使，母亲不要再说这话。”

“儿啊，为娘的就是怕委屈了你。”郑氏抓着他的手，“你看你两位兄娶的都是名门望族的嫡女，关键时候可以助他们一臂之力，在你父亲心中的地位自然是不同的。哪像你……”她怕伤了儿，没有再说去。

云南王远在天边，就算他的女儿是郡主，都城里哪个人会给脸面？郑氏是极不喜这桩婚事的，空有个壳。

李晔原本也有退婚的打算，一来是成全她的所，二来他所谋之事，未必能保一世平安，不想连累她。可去了一趟南诏，却改变了主意。只要她不嫌他这副“残破之躯”，他为什么不能娶她？

他一个人寂寞了太久，也很想边能有个伴。

从李府来，李晔默然地坐上车。云松知郎君一般不会在家中待得太久，准备驾车回去。李晔忽然问：“这个季节，市上能否买到牡丹？”

云松想了想回答：“牡丹季才开，这个季节应该只能买到苗。郎君问这个什么？”

“回你命人到市搬些魏紫的苗回来，我要在院里。”

云松嘴上应是，心里却觉得奇怪。郎君一向不喜太过艳丽的朵，怎么忽然要养起牡丹来了。

第16章 第十五章

木诚节原本打算面圣结束以后去接崔氏，可父俩刚走到门，就有舒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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