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直很冷淡。

顺娘觉得自己姿虽不算国天香，好歹也是小家碧玉，并且女红厨艺才学样样拿得手。昨日行令的时候也是虽败犹荣。她从小就没有名师来教导，全靠自己苦学，能答上那么多句已经不容易，连广陵王都夸她。她不觉得自己比旁人差，可还是被心仪的人拒绝了。

只因她是这样卑微的份。

崔时照和崔雨容将她们送到坊，就告辞了。崔雨容骑在上，问崔时照：“阿兄，昨夜我好像看见顺娘拦着你，你们说了什么，她哭着跑开了？她是不是喜你，想嫁给你？”

崔时照没有回答，俊脸仿佛凝着寒霜。

崔雨容却了解他的，不回答就等于默认了。没想到那个顺娘看起来唯唯诺诺，胆倒是不小。如今世家大族虽有没落的趋势，但她阿兄在士族弟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今年还要考士科，是中举的门人选。

这些年被阿兄拒绝过的女都能从崔家门排到朱雀大街了。凭她一个庶女，也敢肖想？

“你先回，我还要去个地方。”崔时照说。

“好吧。你可别去太久，省得母亲又抓着我问问短的。”崔雨容说完，骑朝前。崔时照则改变方向，往舒王府骑去。

舒王府在兴庆后面的永嘉坊，几乎占了整个坊的面积，有两条从府中穿过，带来了丰富的源，草木葳蕤。

李谟坐在堂屋的塌上，膝盖上趴着一只通雪白的猫。他一边看书，一边抚摸着它的，十分悠闲。

堂屋中的陈设，古朴华贵，帷幄用金线绣着麒麟祥云的图案。外面廊挂着几个金丝鸟笼，鸟儿啁啾，几棵大的梧桐树挡住了日。

崔时照走堂屋，向李谟行礼：“拜见姑父。”

“瞻来了。”李谟笑，抬手让崔时照坐，“怎么一日就回来了？此行如何？”

崔时照回：“还算顺利，不过中途我们遇到了刺客，所以提早回来了。”

“哦？竟有这事？可有抓到刺客？”李谟不动声地问。

崔时照：“没有，那些刺客不知为何又离开了。”他故意说得很慢，其间观察李谟的反应。那些刺客自然不会是冲着旁人，必定是冲着广陵王去的。而最有嫌疑的，莫过于他的这位姑父。

近来圣人龙违和，姑父私有很多动作，包括召那几位藩王和节度使都。有朝一日，难保不会发生变夺位之事。这些年太几乎被架空，唯一的威胁也就剩广陵王了。但广陵王边有个玉衡先生，他是白石山人的弟。在圣人心中，这个分量无异于比天还大，所以轻易不敢动废储的念。

“广陵王主张削藩，又跟河朔三镇斗了多年，想杀他的人不在少数。年轻气盛，总是要付代价的。”李谟说，“你可有发现玉衡的线索？”

崔时照摇了摇：“广陵王虽然与小侄好，但也没到推心置腹的地步。姑父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找此人，想必要费一番工夫。广陵王这次也没有带旁人同来，只带了他的弟，看起来他们二人的倒是不浅。”

李谟轻轻摸着猫，漫不经心地说：“李家一个无用的弃，不足挂齿。”

崔时照却不这么认为。虽然他不明白李晔既不是庸碌无为之辈，为何要远离安，徘徊在李家的权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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