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对。李淳真以为凭一个玉衡，就能扭转乾坤么？他的这盘棋，只要把白石山人找到，便定胜负了。且再让那小猖狂一阵。

“大王，曲江宴的事……”裴延龄小声问。他们可是谋划了许久，如今圣人不去，有竹篮打一场空的觉。

李谟冷冷地睨他：“蠢货，这个风浪尖，圣人还有心思再去开宴？你是想让人再参我一本？江由的事，你最好尽快给我摆平。你死不要，敢拉上本王，你就会死得很难看！”

裴延龄连声应是，只觉得手脚发抖，发麻，比在御前的时候都害怕。不过，他真想不起跟这个江由有什么过节，此人到底是从哪里冒来的？要这么害他。

李谟又代了他几句，便甩了甩衣袖走了。裴延龄不敢那么嚣张，还是先从小门里往外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快步。

*

木诚节和木景清回到府中，崔氏特意问了今日的事。木景清本没想那么多，只觉得逃过曲江宴，十分开心。木诚节虽然对今日发生的事也满腹疑惑，但最让他耿耿于怀的，是今日时遇到虞北玄。

虞北玄如今是舒王面前的大红人，手握重兵，刚立战功，很多朝官簇拥着他，竭力讨好，比朝廷的三品大员还要风光。木诚节不由得想起自己当年也是这般，前呼后拥。风转，如今哪个朝官还会结他云南王。

他本是要走的，但虞北玄特意过来打招呼，他也不能不理睬。

虞北玄在南诏的时候，始终没有面，木诚节也是初次看清这个差拐走了他女儿的男人，到底什么模样。两个人只是客地说话，装作此前不认识。可临分别的时候，虞北玄故意凑过来说：“今日，大王得谢那个叫江由的人，免了世一劫。”

木诚节本要追问他什么意思，他却行礼之后离开了。

这番话一直搁在木诚节心，参不透其中的玄机。稍晚，等就剩他跟崔氏两个人坐在屋里，他还是对崔氏说了：“阿念，你帮我想想，这话是什么意思？”

崔氏却吃了一惊，她几乎立刻联想到那未能成行的曲江宴。虞北玄是舒王的人，可就凭他敢只留在南诏那么久，还冒险潜崇圣寺见昭昭，就足以见得他对昭昭并非没有真。他这句话更像是对木诚节的提醒。

崔氏两只手抓着木诚节的手臂，张地说：“大王，是不是你得罪了舒王，而后舒王想在曲江宴上，对付二郎？妾觉得封了官要留在都城，会不会……”

这话说到了上！木诚节恍然大悟。从前就有把节度使和藩王的儿扣在安为质的法，往往地方上有任何异动，这些孩都成为了牺牲品，冤案也不计其数。舒王这一招真是狠毒，他只有这个儿！

木诚节抓着崔氏的手安抚：“阿念，你别担心，我一定把二郎平平安安地带回南诏。但是现在，你得装作若无其事，不能让他们发觉我们已经知了。连昭昭都不能说，明白吗？”

崔氏了，还是有些六神无主。她只要想到今日差失去儿了，就一阵后怕。那些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朝堂形势波谲云诡，不来安就好了！

木诚节看她神，知她未完全放心，索把她抱怀中手：“阿念别怕，有我在。咱们的儿一定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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