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而三地寻衅挑事。现在经李晔这么一提醒，仿佛兜一盆冷浇，让他瞬间恢复了理智。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南诏现在的境，跟那些人斗，绝对不会有好场。

他一人何惧死。但他死了之后，恐怕正中那些人的怀，南诏只会大。

“你放心吧，我知该怎么了。”木诚节说完，又看着李晔，“你刻意隐藏自己的锋芒，必有想之事，我不会多问。但你别让昭昭陷于危险之中，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李晔拜：“多谢岳父大人谅。小婿必定到。”

木诚节了：“今日这里糟糟的，我还需善后，你先将昭昭带回去吧。”

*

嘉柔原本还想多待一会儿，但阿耶亲自开赶她，无奈之，她只能跟着李晔告辞。她跟崔氏，阿常还有阿弟依依不舍地告别，等坐上车后，一直低不说话。

李晔坐到她边，将她抱怀中：“三个月以后，待你记族谱，我再找机会陪你回南诏探望他们。岳父大人说得对，你就算留，也帮不上什么忙。他和伯父会妥善置的。”

嘉柔靠在他的怀中，有心都放松后的疲惫。她已经是嫁去的姑娘，家里的事的确不能手预太多。她重生归来，也并非无所不能。就算能扭转极个别人的命运，但对于整个大局来说，她的力量还是太渺小了。

“我知我能的事太少，可南诏如今四分五裂，吐蕃又虎视眈眈，我实在是担心。有时候真恨不得自己是个尖的谋士，像玉衡先生那样就好了。”嘉柔叹了气。那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连虞北玄都忌惮到骨里的人。

李晔愣了一：“你说什么？”

“广陵王边不是有个很厉害的谋士叫玉衡吗？”嘉柔抬问他。

“是有这么个人。不过你如何知他？又为何说他厉害？”李晔追问。

嘉柔惊觉自己失言。上辈这个时候，玉衡还不是太有名，大概要等到元和帝登基之后，关于他的事迹才传开来，人们方知他所立的那些汗功劳。然后在与淮西节作战的过程中，此人终于名震天。但那些都是后话了，她现在提此人，的确有些奇怪了。

“我，我也是听之前教我的西席说的。他曾经在节度使帐过幕僚，颇有见识。”嘉柔反问，“怎么，玉衡先生没那么厉害吗？”

这倒是把李晔问住了，他应该怎么回答？自自擂也不太好。只能说：“还可以吧。”

嘉柔立刻说：“你别看他现在没什么名气，以后说不定就是个大人。听说他是帝国传奇白石山人的弟，尽得他的真传，肯定是个很厉害的人。你若在广陵王那里见到他，不妨与他多打些，攀些，不会有坏的。”毕竟后来，元和帝可是对此人许以宰相之位的。元和帝对他的信任，与当年先帝对白石山人，并无两样。

李晔有些好笑，听她这么评价自己，而且还指起他来了。应：“好，我知了。”

原本嘉柔还想说一些广陵王的事，问问他今日是如何说服木绍的，但她打了个哈欠，困意瞬间席卷上来。许久没活动骨，刚刚惊心动魄地打了一架，真是累了。

李晔轻拍着她的背说：“你睡一会儿吧。等到了府上，我再叫你。”

嘉柔，趴在他的怀里，闭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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