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而耿耿于怀，想要在殿那里得到认可。殿他训斥你，并非因为不喜你，他也是有苦衷的。伴君如伴虎，他为了守住这东之位，不敢行差踏错。你要多谅他。”

“这些我都知。”广陵王答，“但有时，儿觉得父亲太过保守，只会一味忍让。再忍让去，东怎能有之日？今日我不过设法敲打了一曾应贤，又引得父亲发怒。母亲，我也不知该怎么了。”

徐氏轻抚着他的肩膀，柔声说：“所以我总说你要多跟那位玉衡先生磨磨。若不是他在你边，我跟殿怎能放心你单独行事？舒王权倾朝野，依附他的人众多。就算掉了曾应贤，还有李应贤，王应贤上来。要想掌权，自己先要有实力。我问你，朝中如今有几个大臣支持你？若是京兆尹的位置空缺，你可以向圣人推荐何人？你有把握他一定会用？”

广陵王一时语。除了他广陵王府养的谋士还有他掌的一半神策军，放朝堂，竟真是无一人可为他所用。宰相各有立场，六尚书多是明哲保，实事的侍郎十有八.九都被舒王在手心里。这局势之，他掉了曾应贤，或者裴延龄，又能如何？

他现在才明白，李晔之前跟他说的要忍是什么意思。他的实力远不如舒王，若过早锋芒，只会被他剔除。只有慢慢地生，将脉扎稳，等自己也枝繁叶茂的时候，才能与那棵大树抗衡。

“儿愚钝，多谢母亲开导。”

此时，人在外面禀报，广陵王府派人来请他回府，说李府的四郎君已经等他多时了。广陵王立刻起，又怕自己的神显得过于着急，因为玉衡的份特殊，他连东这边都瞒着。

“阿芸不舒服，我让李晔来看她。母亲，我先回去了。”

徐氏笑着，让人把糕都装在篮里，给他：“这些你带回去吃吧，也请李家的四郎君尝一尝。”

她特意提李晔，广陵王却没起疑心，接过糕离去。

*

李晔一早到达广陵王府，听说广陵王了，已经猜到是为了昨日云南王府的事。他让凤箫派人去楚湘馆，果然不久之后，陈朝恩便带着神策军将那里查封，还将老鸨和娘等十几人都押走，阵仗很大。

李晔叹气，坐在堂屋里等李淳回来。前些日，广陵王招揽新科士不成，便有沉不住气。

他坐了会儿，闭目养神。昨夜龙虎猛，连战三回，当时还不觉得什么。等早上起来时，便有些力难支。他暗决心，今后不能再如此纵过度，影响正事。

李淳从中匆匆赶回，见李晔气不好，以为是自己私自行动的事惹恼了他，带着几分歉意说：“我早上，没有事先跟你商量，是我的不是。”

“您虽然没有跟我商量，但这件事却没有错。”李晔慢慢地说。

李淳吃惊地看着他：“你不怪我？”

李晔脸上笑意，继续说：“您是主公，我是谋士，岂有谋士怪罪主公的理？而且您想建功立业，我跟太殿一直压着您，不让您，想必您也觉得不甘心。曾应贤行事太过，圣人并非没有察觉。借此机会对他小惩大诫，也好让他有所顾忌，放云南王等人安全返回南诏。所以不算坏事。”

李淳松了气：“原来如此，你不怪我就好。可你又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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