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依人的模样。他还担心她是迫于母亲的压力才吞回丹跟他圆房的。可今日一番试探，见她也乐在其中，心中方才释然。

其实调和，男女，也讲究章法，本应该是一件让夫妻双方都很愉悦的事。她之前的害怕抵，只是对此知之不罢了。以后他慢慢□□就是。

李晔起走去，云松站在廊等他。云松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郎君自娶妻之后，好像风采更甚从前。他听说家有采补的说法，郎君好像谙此，于也大有助益。

“圣人置京兆尹了？”李晔直接问。

云松还没开就被李晔说中，暗暗吃了一惊：“的确，京兆尹被圣人停官了，要他闭门思过。”

“只是停官，并没有革职？”

云松了：“那楚湘馆搜的账目没有问题，老鸨和娘一咬定京兆尹只是那里的常客。圣人还是问了他一个疏忽职守的罪名，停官查办。”

李晔沉了一，舒王的动作果然够快，这么短的时间，就能销毁证据。圣人还是置曾应贤，多少是给镇守边陲的藩王和节度使看的，也有警告他背后之人的意味。不怎么说，曾应贤应该能消停一阵了。

接来就看武宁节度使那边了。

*

武宁节度使的治所在徐州，而徐州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大运河穿城而过，带来了繁荣的上贸易。顺娘跟着徐端到了徐州之后，才发现事并非她想象得那般。徐端比她年许多，丧妻多年，一直没有续弦。她跟徐端的差不多大，而徐端还有一个女儿，刚刚八岁。

除此之外，他的院之中，还有很多姬妾，每日都在忙着争。

顺娘常常躲在角落里，看着那十几个女人争抢前院赐的东西，并为此大打手。

她背井离乡，跟了这个老男人，原以为从此会有荣华富贵。可事实是，她想在这些已经跟了徐端多年的女人堆里，比登天还难。她不想坐以待毙，可到了徐州之后，那人再也没有联络过她。

这日夜里，顺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年关将至，徐端等节度使要带着奉去安朝拜天，这几日，府中都在忙此事。等徐端离开徐州，她的境会更加艰难，因而焦虑得无法睡。

燕儿走到床边，问：“娘，您睡着了吗？”她跟着顺娘到了徐州，悉心照顾，一直忠心耿耿。

顺娘恹恹地回：“还没有，何事？”

燕儿压低声音：“有个人想见您，说她从安来助您的。您要不要见一见？”

顺娘一听，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撩开床帐：“是什么人？男的还是女的？”

燕儿回：“是一个妇人，婢看她的气势，不像普通人。也不知她怎么了府，还找到婢。”

顺娘想了想，她如今的境，别人也没什么好图的，不会再糟糕了，见一见也无妨：“你悄悄把她带来。”

燕儿应声去，不过一会儿，带着一个清秀端庄的妇人到了顺娘的面前。她的站姿极有气势，双目清明，的确不像个普通人。顺娘坐在床上，低声问她：“你是谁，又是谁派你来的？”

妇人不不慢地说：“妇名姚娘，本是中的女官。早年受过云南王妃的恩惠，依她所托，特来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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