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几个得力的谋士，我和殿才能放心。”

“对了，我听说白石山人的弟玉衡先生也在广陵王的边？我倒是想见见他。白石山人避世多年，朝中再无人有他当年的风采了。”崔氏说。白石山人的早亡妻，便是自清河崔氏。他还在朝为官的时候，帮崔父解决过一桩棘手的案。而崔植曾拜他为师，由他举荐仕，崔氏一门都十分敬重他。

徐氏说：“这恐怕不好办。玉衡先生的份为舒王所忌惮，广陵王将他保护得很好，就连我和殿都没有见过。”

崔氏想想也是，舒王一心想取代太，玉衡就是太这边最大的防线。他代表了白石山人，圣人多少要顾忌几分。只是崔家受了白石山人的大恩，一直没有机会报答，崔氏想着能为玉衡先生事也好。

外街市底有喧闹的人语声，可茶肆这里却很安静，只有徐氏倒的声音。这样好的位置，大隐隐于市，倒是方便说话。

徐氏提起壶，给崔氏续了一杯：“我记得你不喝茶，喜甜的，冬日找不到蔗浆，你将就着喝吧。不久前，广陵王要我帮忙找一个叫姚娘的女官。当年她不小心冲撞了舒王，还是你求才救了她一命。还记得吗？”

崔氏握着杯的手一：“怎么，姚娘是广陵王托你找的？”她还觉得奇怪，木诚节怎么突然要她安排姚娘去徐州帮顺娘，原来这一切都是广陵王在背后的谋算。广陵王几次三番手帮云南王府，不会没有缘由。

徐氏笑：“是玉衡先生的主意。木嘉宜本就是王府的庶女，却被旁人当棋，现在要拨反正，你们成就她，将来她也能为你们所用。当然，我们也有私心，广陵王在招揽武宁节度使。这不是正月里，几位节度使都要来安吗？需要借助你这位庶女的力量。”

徐氏没有隐瞒，崔氏反而觉得踏实：“该的我们都了，剩的看她自己的造化。广陵王已经暗中帮了王府几次，真不知该怎么谢他才好。以后若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尽开。”

“你当年帮我的恩，又何止这些？”徐氏说，“你知前些日楚湘馆被圣人查封的事吧？有人告发京兆尹利用楚湘馆敛财，不过没查到实证，京兆尹只是被停官查办了。但据我所知，楚湘馆的背后之人，其实是令和京兆尹。”

“你说什么？”崔氏差没有拿稳杯，都溢来一些。

徐氏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今日来，其实是想提醒你一句。这些年舒王妃一直都在帮舒王事，所以就算舒王是被无奈娶了她，她也没有生育，但她还是稳稳地坐着舒王妃的位置。在她中早就没有崔家，没有你，只有她的荣华富贵。还有她为何要跟曾应贤合谋设计云南王？原因你应该很清楚……”

崔氏的拳在袖中握，忽然间站了起来：“筝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先告辞了。”

“阿念，你要什么？”徐氏拉着她的袖，劝，“别傻事。”

崔氏住她的手：“她当年为了要舒王妃害我远嫁，这么多年，我没想过找她算账。她到现在还心积虑地害我的夫君和孩，我咽不这气！你放心，我不会傻事的，就是找她问个清楚！”

“阿念，阿念！”徐氏拦不住她，赶叫了一个女官去王府禀告木诚节。

崔氏乘着车，叫车夫一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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