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一，笑容淡了些：“我是逗你玩的，这孩怎么还较真了？”

李心鱼觉得这个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只想赶离她远远的，自己跑开了。

刘莺看着她跑远，才对嘉柔说：“郡主来夫人这儿请安？怎么不多坐会儿，这就要走。”

嘉柔不喜这个刘莺，气很冷淡：“我房里还有事。”她从刘莺边经过，刘莺突然轻声说：“听说是你给二娘的主意，说我这胎生男孩，才肯让我门妾？”

嘉柔停住，侧看她，她刚才的气跟换了个人一样。刘莺一把抓住嘉柔的手，靠过去，继续说：“为何要多闲事？我与你井不犯河，你帮着郭对付我，可有想过后果？”

她的力气很大，抓得嘉柔手腕生疼。她原本可以挥手甩开，但怕伤到孩，便只是说：“放手。”

刘莺不放，反而更加用力，得嘉柔骨生响。

“大胆，你还不放手！”玉壶呵斥，上前去抓刘莺的手。刘莺像在等这个机会，往后趔趄，几个婢女和仆妇刚好来，连忙扶住她。刘莺怯怯地说：“你们别声张，不关郡主的事，都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不说还不要，急于帮嘉柔撇清，就像畏惧于权的弱者，立刻让人动了恻隐之心。她边的仆妇连忙说：“郡主，我们都看见了。刘娘千错万错，也是有的人。您怎么能让婢女推她呢？”

“你们在胡说八什么！明明是她突然扯住郡主的手不放，我要把她拉开，是她自己……”玉壶要辩解，嘉柔用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刘莺就是故意让别人看到这一幕，在场的就三个人，她们俩还是主仆，越描越黑。

刘莺靠在仆妇的怀里，不敢看嘉柔，还连声让她们赶离开。仆妇安她，命人去前院请李昶过来。

李绛父四人本来在堂屋里写桃符，一人写一副，然后挑最好的挂在门。往年都是这样，只不过今年添了李晔。

李绛最先写好，看三都还在写，便好奇地过去看了看。李暄的书法力透纸背，但少了风骨。李昶的则过于注重字骨，少了几分铁画银钩的气魄。

他走到李晔的前，目光微微一顿，摸着胡说：“四郎的最好。明日挂桃符，便用他的吧。”

李暄和李昶听了，都觉得不服。父亲这么严格的人，轻易不夸人的。而且一个病秧写来的书法，能有多好？他们走到李晔的案前看，待看清楚他写的字后，俱都吃了一惊。他写的是“鸾翔凤翥众仙，珊瑚碧树枝柯”，这原本是形容石鼓的，说其势飞动和笔锋奇丽，却也正是他笔法的写照。

李晔搁笔，神淡然，辱不惊。

李昶的手在袖中握成拳，刚要说话，却被李暄住肩膀，摇了摇。他们从堂屋去，李昶问：“大兄，你刚刚为什么要拦着我说话？”

“你看不来吗？他回来了。”李暄幽幽地说。

“什么回来了？”李昶皱眉。

“当初他是怎么的这个家门，你我心中清楚。现在他回来了，并且明白地告诉我们，只要他想，便没有什么是他不到的。二弟，你认清现实吧。”李暄摇。

李昶的拳在袖中握得直响：“他算是什么东西……”

“二弟！”李暄警告地看了他一，“刘莺的事已经惹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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