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瞻远瞩，一定能明白她说的话！她不是不想跟李晔说，而是跟他说了也没有用，他又不能左右广陵王的决定。

她的气有耍无赖，还用他说过的话来将他。李晔听她几次三番提到玉衡，似乎很在意这个人。但此时，在世人的中，玉衡不过就是白石山人的弟，本没有显过锋芒。舒王知，当然会有所忌惮。可她远在南诏，何以那么信任玉衡？

李晔百思不得其解。

“广陵王此刻应该了，不会在府中，你见不到他。至于玉衡先生……也不在安。你有话便跟我说，我会派人传达给广陵王。”李晔轻轻退开了一些。

这个距离太近，他没办法好好说话。现在他需要冷静的思考，而不能被她的动摇。

嘉柔还在犹豫，如果只是传达，如何能说服广陵王？

李晔却像知她的顾虑，说：“你能说服我，我便能说服他。你为什么要救王承元？你们应该不认识。”

虽然他不会轻易改变决定，但还是想听听，这个小女到底要说什么。原来他以为，她就是被父母太过，有些任骄纵，本是天真善良的。可她好像也没那么简单。

这让他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她。他们这些人，一着不慎，就会满盘皆输，甚至首异，最怕的就是边有不稳定的因素。他其实戒心也很重，可是因为喜她，最初对她就没有设防。可今夜她所为，实在有些诡异。

街上到都是搜查的金吾卫，车停在崔府门前太久并不安全，李晔便吩咐云松继续前行。他们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刻意地压小。隔着厚重棉帘，云松应该听不清楚。

路上，嘉柔开：“其实你在给广陵王谋士吧？”

李晔神如常，不置可否，心中却猛地一沉。嘉柔继续说：“你真的很聪明，我阿耶说过，这世上最聪明的人，是能控人心的。你瞧，我才嫁给你不到一个月，已经不知不觉地被你牵着鼻走了。广陵王看中你，选你他的谋士，然后用广陵王妃的关系，掩人耳目。是不是？”

李晔苦笑，竟然被她说中了大半！这个丫，实在太锐了！他没有否认，嘉柔就知自己说中了。原本她还只是怀疑，但刚才李晔无意中说到，她能说服他，他就能说服广陵王，坐实了嘉柔的想法。

既然他是广陵王的人，那跟他说也一样了。

“从前我听虞北玄跟他的手说过一些事。”嘉柔只能拿虞北玄借，否则她远在南诏，怎么可能知这些，“成德节度使王承宗膝无，前几年都称病不来安朝贺，众人都以为他是装的。其实他的是真的不好，得了一怪病，双浮，连走路都很困难。”

李晔看着嘉柔的目光，微微冷凝。虞北玄那样的人，位权重，竟然连这些话都没有避开她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必定非同寻常。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问：“就算如此，与今夜的事何关？”

“王承元跟我表说过，他的兄想让他回去继承成德节度使之位。而他带着成德军归顺朝廷。今夜的事，不是他所为，是有人刻意陷害。圣人被刺，朝廷肯定会对成德节用兵。如果兵不血刃就能收回成德节，那为什么要让王承元死？”

李晔从她的话中，听了王承元跟崔雨容的关系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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