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柔摇：“他自己说没事，也不想请大夫。等明日，还是悄悄请个得力的大夫过来看看，我才能放心。”

玉壶掩笑：“咱们郡主真是越来越贤惠了。若是常嬷嬷和王妃看到，应当会觉得很欣。”

嘉柔戳了一她的额，转自己回屋里去了。

稍晚些，婢女提了来，偷偷看了一躺在床上的李晔。嘉柔挡住她的目光，命她退去，自己帮李晔拭。到腰间时，犹豫了一，才着继续。反正两个人已经过很多亲密的事，她早晚要习惯的。

每回完事，都是她先睡着，他来帮她净。今日难得颠倒过来，嘉柔才会到，这样的事一次容易，但次次持，也没那么简单。他在这些看似微不足的小事中所倾注的，她以前看不到罢了。

拭完毕以后，嘉柔又拿了药膏涂抹在他的，然后才躺在他的边。

这回，她闭上睛，很快就睡了。

第二日，嘉柔醒得早，扒开他的衣襟，查看那块淤青有没有消退一些。她看不什么，又去取了药膏给他涂抹。李晔醒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自己衣裳微敞，她粉白细的手指正细细地在他打旋，一阵骨酥的觉。

嘉柔原以为他会晚些起来，没想到醒得这么早，手指顿时停住：“是我疼你了？”

李晔双手枕在脑后，笑着看她：“没有，很舒服。”他原本就生得好看，晨起的时候还带了一丝慵懒，似能魅惑人心。

嘉柔却不想涂了，将药盒放在一边，床穿鞋。李晔起，从背后抱她怀，与她耳鬓厮磨。嘉柔避开他，轻声说：“你别闹了，一会儿还要去给大家请安。”

李晔觉得她今日有些不同，像是冰山化了一样，不肯放手，柔声哄：“昭昭，像昨夜一样唤我。”

嘉柔只会在床笫间愉时那样叫他，清醒的时候，却是不好意思叫的。但她被闹得没办法，低而快地叫了一声“四郎”，李晔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

嘉柔吩咐婢女来伺候两人起床更衣，期间李晔咳嗽了两声，她听了直皱眉。因是元日，嘉柔梳着髻，换了飞鸾衔草纹的裙。布料上的每一团纹中的飞鸾都不一样，或是站立，或是飞，显得雍容华贵。

他们去郑氏住的路上，云松跑来禀报。中传来消息，昨夜太师带着王承元面圣，三人不知密谈了什么，没有任何人在场。而后皇帝便命禁军和金吾卫收兵，喧闹了一夜的安城，终于安静来。

今日是元日，有一年一度的大朝会，算是开年盛事。百官天没大亮就要准备，所以李绛父三个都没有回来，只有李晔还能安稳地躺在家中睡觉。

嘉柔很想问李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他们人在外面，也不好公然讨论这件事。

一堂屋，只有郑氏一个人在，好像故意屏退了左右。她的脸不好，直接问李晔：“你说说，昨夜跑到哪里去了？怎么还把自己伤了！”

李晔皱眉，是谁把他受伤的事告诉母亲的？云松肯定不会，他很少到郑氏这边，剩的就是他屋里的那些仆妇和婢女了。这些人真是屡教不改。

“母亲，我上的伤，并无大碍。”李晔回。

郑氏气：“有没有大碍，得大夫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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