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银制的簪。上穿着一件瑞锦纹的裙，外罩褐的裘。泥金的帔帛散落在榻上，添了几许贵气。

她原本正望着窗外神，听到动静回，脸上的妆容致，眉间藏着风韵。一都不像个少女，却愈发明艳动人。

她站起，笑着唤：“阿。”

从前在云南王府的时候，她都是叫“郡主”，不敢逾越份。如今却是不同了。嘉柔应了一声，坐在她对面：“路上拥堵，晚来了片刻。你约我来，有何事？”

顺娘低一笑：“阿怎么不先问问我过得好不好？”

嘉柔不知她问这句是何用意，徐端姬妾成群，想来是过得不好的，问了也是白问。

顺娘见她不说话，自己说：“当初我离开家，也是迫不得已。虽然母亲派了以前中的女官到我边，我也得到一些，可若不成徐端的正妻，有这些也无用。”

阿娘竟然派了人去顺娘的边？嘉柔完全不知。难怪顺娘要约自己，恐怕她以为整个云南王府都是支持她的，所以嘉柔也不例外。

“您想坐武宁节度使夫人的位置？”嘉柔问。

顺娘嘴角微微扬起：“我知自己不够，但还是想他的夫人，只有这样，才可以打听到更多关于他们的秘事，好帮到王府。这难不是母亲的用意吗？当然，我也不想为难阿。虽然李家家大业大，夫却没有官职在，您帮不了我什么的。阿当初若是跟虞北玄在一起，倒是对我很有用。”

嘉柔愣住，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

顺娘了：“我都知。在崇圣寺时见过你们，也知你们在一起过。如今除了河朔三镇，江南江北的藩镇就属虞北玄势力最大，说他能呼风唤雨也不为过。阿现在有没有一后悔？”

嘉柔的手微微攥：“你今日找我来，到底要说什么？”

顺娘低，飞快地说：“我偷听到，徐端和虞北玄结盟，控制运河沿线的粮仓。但徐端提的条件是，虞北玄要帮他谋取南诏的铁矿，好打造兵。今日，他们去康平坊密会吐蕃的来使，我才能找到机会来……”

“你说什么？”嘉柔的声音忽然很大，太突突地了两。

顺娘看了门外，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以为自己刚才没说清楚，又重复了一遍：“阿，我被看得很，不可能传信回南诏。而且一旦被徐端的人发现，我肯定没有好场。所以只能告诉你，一定要提醒父亲他们有所防备。”

嘉柔只觉得窝着一团火，手指几乎嵌掌心里。虞北玄竟然早就跟徐端有勾结，他们还跟吐蕃里应外合，要灭南诏！前世她就是委于这样的男人，对这个灭了南诏，间接害死她阿弟，还假惺惺跑去救阿耶阿娘的男人死心塌地！

她当初就该杀了他，然后自杀！

嘉柔浑冰冷，一次到烈的恨意在心中翻腾。片刻后血气上涌，中一阵腥甜。她压着，整张脸青暴起，最后还是吐一大血来。

“阿！”顺娘大惊，倾扶她。但嘉柔已经昏过去，不省人事。

*

李晔赶到骊山别业，先去了密室，张宪已经在密室里等他。这个密室通到外面，只不过李晔平时很小心，几乎不在这里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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