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病，我只是多照顾他一些。”嘉柔辩白了一句，不知为何，光叫郎君就觉得心里甜。

郑氏嘴：“怎么小小的风寒，这么多日还不见好？若是大夫看不病，就再换一个。”

李晔说：“母亲放心，只是小病。”

郑氏没再说什么。李晔惯常用这些话来搪她，她也习惯了。如今也闹不清楚他到底是真病还是不要。不过前些日，他们夫妻俩到她这里来，虽也状似亲密，但总觉得隔着些什么，今日又大不一样了。莫非木嘉柔的事，真是她多心了？一切还是等她派去南诏的人回来再说。

用过午膳，广陵王就派人来接李慕芸回去了。

嘉柔和李晔回了房中，李晔说：“我还有些事要，你先去午休。”

“我陪你。”嘉柔脱而。

李晔笑着看她：“你要给我磨墨添茶，当小书童么？”

嘉柔，先跑到书案前坐，在砚台上添了，拿了墨条开始磨。李晔随她去，在书案后面坐来，提笔蘸墨写字。嘉柔探看了一，看不懂他在写什么，很奥的样。

等李晔写完了，嘉柔已经趴在书案边，昏昏睡。她有午休的习惯，到了时辰就犯困，而且磨墨是个力活，她磨了两就不了。

李晔笑着搁笔，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来。

嘉柔一清醒，意识地搂着他的脖：“放我去，你还病着……”

他的眉温和：“抱你这轻飘飘的几两骨，还绰绰有余。”嘉柔扬起嘴角笑，他弯腰把她放在床上，刚要退开，嘉柔却搂着他的脖，主动亲了上来。

“昭昭……”他糊地叫着，要拒绝她，但声音都被她吞了去。

除夕之后，他们还未亲过。她的伸到他的中，小心地试探着，逗着他的，小手还往去扯他的革带。两个人纠缠着，一个固执，一个推拒。嘉柔不小心碰到了一团鼓起的，息着冲他笑，中得意洋洋，像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若不是病着，他肯定把这个小坏压在惩罚。但此刻，他只能轻轻摇了摇，示意到此为止。

嘉柔闷声躺回床上，背对他，还用被蒙住。她知他担心把病气过给她，她又不怕。

李晔伸手摸着她的，侧咳嗽两声。

嘉柔又急忙转过来，关切地望着他。李晔压住的火，低声说到：“昭昭，不是我不想，但现在真的不行。听话。”他心中清楚，现在的力不足以支撑一场云雨，可不能说来。一是男人的尊严，二是怕她担心。

嘉柔也不闹了，凑到他面前，跟他四目相对：“过两日，我想去崔家一趟，看看表和外祖母。”其实她要去找崔时照，商量寻孙从舟的事。但是这件事，暂时不告诉他。

李晔答应，帮她盖好被：“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我去一个上午就回来。”

*

快到元夕，城中都在布置灯会，未搭好的彩楼和灯山到都是。照旧制，从正月十四开始放夜，连续三晚，百姓可自由门游览灯会，届时还有很多表演。等过完元夕，这个年才算是圆满。除夕夜里城中闹得人仰翻，家家不得安生，所以百姓就格外看重元夕。

嘉柔到了崔府门前，崔府官家提前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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