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上辈跟这辈的区别。

难……毒就在这些东西里？

“阿弟，我问你，你离开南诏的时候，阿耶和阿娘真的一切都好吗？”嘉柔认真地问。

木景清不知她为何有这一问，回答：“都很好啊。”

“就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也许是他们瞒着你，不想让你知？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被你忽略的细节。”嘉柔又问。上辈，阿娘跟她之前只是互通信件，一次都没有见过。阿弟来看她，也是每回都说家里好。后来南诏被攻破，阿耶和阿娘已经无家可归，宁愿居于蜀中都不肯来找她……

她一直以为是他们怪她，可如果那个时候阿娘已经病膏肓了？或者快死了呢？嘉柔的心猛地收，睛直盯着木景清，希望他能快想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将她这些零星的念串起来。

木景清喃喃：“你这么说的话，是有些奇怪。常嬷嬷好像偷偷去请过慧能老，但是他云游去了，就没请到。”

是了！有什么事需要请到慧能大师？肯定是请他去看病的！

嘉柔抓着木景清说：“阿弟，我怀疑毒的人，是要暗害阿娘。我现在不能骑，你上回南诏去，最好能请动孙大夫与你同去。那毒普通的大夫肯定看不来，所以常嬷嬷才要去找慧能大师。”

木景清听她所言，十分震惊。可转念想想，毒之人害阿什么？的确是阿耶和阿娘才更有可能！

“可阿，你这儿……”他迟疑。

“你别我！我没那么容易被打倒的。”嘉柔的目光重新变得定，手握成拳，“我一定会好好活着，让这一切的人付代价。”

*

孙灵芫带着李晔走到楼的大堂，看了看他的手，默默去拿了药箱过来。李晔坐在案边，一只手着额，任由孙灵芫为他上药包扎。

他已经麻木得觉不到什么疼痛了。

孙灵芫说：“这是你们的第一个孩，郡主难免心痛。她只能将所有的绪发在你上，等她想通了就好了。”

李晔摇了摇，黯然：“是我无能。没办法保护她和孩。如果我早发现，也许孩……”

孙灵芫一边包扎一边说：“记得以前在山上，师兄带着我和阿兄去山林中练习箭。阿兄贪玩，非要去追一只兔，后来差迷路，天黑都没有回来。还是师兄找到了哇哇大哭的他，把他背回来。老师要责罚，师兄就跪在那里替阿兄求，说一切都是你的错，你没有保护好我们。”

山中的日月，大概是他们此生最无忧无虑的光景了。老师虽然严厉，但也教给他们立世的本，谋生的手段。她现在最想回去的，就是那段时光。

“师兄，你总习惯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上，其实你也不过是一介凡人，哪能面面俱到呢？谁会想到那毒之人如此损，你别太苛责自己了。”孙灵芫叹了一声，起站起来，“我检查过了，在郡主的应该不是普通的破血丹。但这里条件有限，我暂时无法一一分辨。还需一时间。”

李晔了，这个时候卫来，伏在他耳边说话。

“有这事？”李晔脸一变，看到孙灵芫，没有继续说，只跟着卫去了门外。

孙灵芫便提着药箱到后面的厨房去了。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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