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嘉柔的画像，把其它人都拦，只放她去。

玉壶还有些不放心，地望着嘉柔，想跟她一起去。嘉柔却对她笑了笑，以示安抚，自己推门去了。

雅室的摆设古朴，墙上挂着字画，穿台上摆着一盆。而木榻前有一座木制的泼墨山画屏风，屏风上隐约透一个大的人影，正襟危坐。他上有胡人的血统，骨骼本就比普通的汉人要大一些，衬托那压倒一切的气势。而他的睛，如最锐的苍鹰，似能穿人心。

嘉柔了气，绕过屏风。虞北玄抬看她，褐的睛仿佛凝结了千万年的琥珀一样。淮西一别已有几月，她未见丰腴，反而还清减了不少。李晔到底是怎么照顾她的？

嘉柔在他对面坐，也不开说话。他们之间不用什么姿态相见，总免不了几分冷淡疏离。李晔为让她从淮西脱，搬走他的粮仓，攻他的县城，可谓让他损兵折将。就算虞北玄不知始作俑者就是李晔，嘉柔也无法那么坦然地面对他。

“我知怀了不能饮茶，便只要了。你看看需什么茶？”虞北玄只将一张单递了过来，如寻常老友相见般自然。

嘉柔摆了摆手，说：“我现在是正常人，你随意就好了。”

虞北玄闻言一愣：“你……那孩……”他不敢说去，只是目光张地盯着嘉柔。当初他的确不想让那个孩留来，可此刻听她这么说，心却没来由地了。

嘉柔淡淡笑：“当时我中毒已，那孩了不少胎毒，勉生来，怕也是活不成的。只可惜枉费了老夫人为我毒的一番苦心。老夫人的恩，我铭记在心，将来必定找机会报答。”

“母亲她就是那样的，不求你报答。只是那毒，是怎么回事？”虞北玄皱眉问。他本就觉得那毒来得蹊跷，若是李家人的，嘉柔回安之后，断断不可能再住在李家。

嘉柔不想多谈及，只问：“你在信中说有关于李晔的事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

虞北玄给自己倒了杯，将杯递到嘴边：“我若不这么说，你会来吗？其实无关李晔，只是我知圣人病了，舒王和太必有最后的一争。李家如今这样的局面，恐怕也庇护不了你。不如你先回南诏去避避风，等都城里稳定了再回来。以李晔的份，无论哪边登基，都不会太为难他的。”

他本是好意提醒，可嘉柔想起前世的事，嘴角不由地带了几分讥讽：“使君的意思是，要我抛夫君，独自会南诏去避难？也许在你的中，人与人之间的，永远比不上利益来得重要。可我与你不同，李晔与你也不同。所以我不会走。”

虞北玄的面一沉，将茶杯重重置在桌上：“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薄寡义的人？你可知皇位相争，必是你死我活，牵连甚广？我是不得已，你何苦卷来？”

她是知最终结局的那个人，她要改变李晔的命运，或许会导致整个结果都不同。广陵王最后会败，而舒王会当皇帝。可这天谁来主宰，她本就不关心。她只想自己的夫君能够平安健康，这就足够了。

“虞北玄，你可有想过，你跟着舒王，最后会想得到什么？”嘉柔平静地问。

虞北玄看向窗外，这个问题，他自然是想过。他想要权势，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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