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祁生看着她的样乐得很，抱着她往前走，离开那只狗有段距离，才放她来。

这阮老实了，看到再小的狗也要往廖祁生后躲一躲。

**

阮和廖祁生到学校的时候，支教的大学生果然已经给返校的学生开始上课了。

阮和廖祁生没有打扰他们，拿着相机在教室外面看看，悄悄地拍一些照片。看到那些大学生在讲台上神采飞扬的模样，阮觉得心，给他们拍照的时候，低声说：“好的啊。”

廖祁生跟着她，在课的时候把她的背包送给领队，把包里能分给学生的东西都分去。

看又分礼品，学生们都很兴，争抢着挤到讲台边。但看到没什么好的东西时，脸上兴的表减了减，还是有失望的。他们并不想要那些没用的书，大分都只想要零玩。

挤在后面没抢到零和玩的小孩会不兴，然后拿着书试图去和抢到了零的小孩换。

阮在拍照，把所有能看到的细节都看在里，也听到了好几个学生窃窃私语说：“这次来的老师都好抠啊，连个手机都没有。”

说的不是普通话，但阮听懂了大半，这里的方言偏离普通话不是太远。

说不心里是什么觉，在阮慢慢把相机往放的时候，有几个小孩围到她边，问她要脖里的相机玩。

相机是从社团里拿的，掉螺丝都要赔几百块。

阮很抱歉地对他们笑笑，“这个不行，不好意思啊。”

说不行他们也不多要，转就走了，聚到旁边不知在说什么。

阮放相机，看了看讲台上跟她一起来的女生，还在很地和几个同样地小朋友。然后她拿着差不多空了的背包教室，走去等着她的廖祁生面前。

廖祁生看她绪有低落，问她：“怎么了？”

阮摇摇，“没事。”

廖祁生抬手摸摸她的，“走，带你去见校。”

他们来支教，都是和校接洽安排的，所以校白天也在学校。

阮跟着廖祁生去到校办公室，校很客气招呼了他们，也就是倒了两杯白开。

一次的纸杯冒着气放到面前的办公桌上，阮坐去凳上，不喝，先问校：“我能采访您吗？”

支教的常来，采访的不常有。校看看阮，没有拒绝，“小姑娘，你说。”

想起刚才教室的形，阮微抿气，半天问来：“校，您觉得，学校的学生……需要被支教吗？”

她想拿录音笔来录音，校拒绝了，跟她说：“你要想听，我跟你说实话，你拿笔记一记也成。录音这个，我不习惯。”

“哦，好。”阮把录音笔收起来，拿自己的笔记本。

校是个实在人，先跟阮底：“小姑娘，我们农村人说话直，有些话可能你们不听，如果哪里得罪了，你不要往心上放，好不好？”

她是来采访的，想听的就是实话，不是来找好话听的。阮，让校放心，“您说就行。”

校松气，也就直话直说了，“我不知别人怎么想啊，就我个人想法，我个人的看法，我是真的不喜你们大学生来支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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