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甜得表都失了控，扬起的嘴角怎么也落不去。见皇后和李嬷嬷都一脸打趣的表看着他，他不徐不疾地舀了勺冰碗里的，掩耳盗铃地遮住嘴角的笑意，略微弯起的睛却就那么暴在空气里。

皇后和李嬷嬷对视了一，哑然失笑。

过了半晌，陆湛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意更胜，皇后实在有看不去了，忍着笑意故意数落他：“你也别光胡思想，然后在这傻笑，万一人家沈家姑娘是真的不适呢？”

陆湛面上的笑意一僵，意识偏了偏。

恰逢午间，夏日的光灿烂明媚得很，即便窗上都糊了层用来遮挡的薄纱，也能让人隐约觉到那灼的温度。陆湛里多了思量，脸上的笑意也一收了起来。

皇后满意一笑：“这就对了，为人家夫君，总得贴一，不然人家和你过一辈，光看你的人好看么？”

闻言，陆湛立刻有些疼。

他母后哪里都好，就是在经年累月对昭文帝多少有些不满。这不满又不能对外人说，听众便只剩了他和李嬷嬷。尤其是他，但凡哪里得不好了，就要被篇大论地念叨许久。

久而久之，饶是陆湛耐心不差，也被数落到不想再听。见皇后还有继续去的趋势，陆湛不得不声打断她：“母后，我记得各府的冰都是有限制的？”

这句话倒不是陆湛临时起意用来转移皇后注意力的，事实上在皇后提及沈晚可能会到不时，他就在琢磨这个问题。

皇后一看穿陆湛的想法，几乎是毫不留地戳破他的梦：“规矩就是规矩，你总不能为了沈家姑娘好就把冰送去，这要是让老二老四看见后再借题发挥，她不得背上个不顾规矩的名声？”

这倒是一就透的理，陆湛略作思索便皱起了眉。

皇后好笑地摇了摇，压低了些声音：“你要是真的心疼沈家姑娘，就早把婚期定来。这夏天是别想了，到冬天天冷了姑娘家更受不住，你与其送东西倒不如早把人娶回王府，到时候你就算把府里的东西都给她用，也没人能说一句闲话。”

此话一语中的，陆湛连违心地反驳一句样都不到。轻咳了一声，勉将不自在的绪压去，陆湛轻声：“我先前无意间问了问，这姑娘家的婚期一般都是在及笄后才定来的。晚晚她还有两个多月才到时候，现在急着定来恐怕于礼不合。”

皇后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笑了半晌才再度毫不留地拆穿他：“那你设计你父皇，让他把沈家姑娘指给你就是合乎礼仪的？再说……你这晚晚都叫上了，还会在乎礼仪？”

陆湛抿了抿，耳朵尖又瞧瞧地红了。

这看似是场随意的闲聊，除了在场的三人外，再也没人知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三天后，昭文帝突然旨宣了玄静住持和钦天监的大臣议事。这次议事同样极为隐秘，就连昭文帝最信任的老太监也没在旁边伺候着。

昭文帝登基三十余年，类似的况也不过只发生了三次，还次次都是有极为重要的事发生，因此当朝中群臣得到消息后，一时间又是好奇又是心慌。

好奇的是什么事能让昭文帝这么大阵仗，心慌的却是生怕这件“大事”会落到自己的上。毕竟从前三次的经验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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