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会……全都变了呢？

第34章

她的疑惑注定没人能解答, 而昭文帝金玉言降的旨意也不可能改变。因此即便淑贵妃和顺王苦苦哀求许久, 该去西北的人还是要走。

也不知是不是凑巧, 顺王离京的日正好在沈晚笄礼的前一天。但不凑巧的是, 他恰好赶上了个冷雨天。

临近笄礼，沈晚难得有些忐忑, 栀初看在里，便捡着这件事当笑话说给她听

。

“您是不知呐！”栀初扯着一不知从哪儿学来的, 并不怎么正宗的方言, 抑扬顿挫, “那秋雨如刀、落叶萧条，顺王殿此去千里, 临别了却连个送行的人都没有，怎是一个惨字了得！”

沈晚被这活宝儿逗得笑着倒在床上, 莫名有一正在听评书的错觉。好半晌她笑够了，才捂着肚坐起来：“你这是打哪儿听到的消息？这讲故事的也不怕被抓走吗？”

栀初笑意一敛, 神间有不以为然的味：“小您是没听说, 从陛旨开始, 京中都传遍了。”

沈晚隐约觉到了什么, 微微皱了皱眉。

栀初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这几年西北总是受灾，偏偏陛还总是以祖宗礼法不可废为由, 着西北上供，这几年去西北收供的人每个都要被刺杀几次, 最后能全须全尾地回来就是祖上积德了……陛指了顺王殿去西北, 大家都觉得顺王殿这是废了。”

顺王要凉, 这是迟早的事，沈晚倒是也不意外，但听完栀初的话以后，她心里却多了心疼的觉。

因为视角的问题，原书里只写了陆湛在前往西北的时候遇到的惊险况，倒是没写当时京中的况。现在有了顺王比对，沈晚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陆湛的日必然不好过。

栀初还在那里小声叨叨：“虽然没看到，但我听人说了，顺王殿手底的那些人都急了，您是没看到那场景……”

栀初兴奋地比划了，余光扫到沈晚，突然噤了声。

她记得沈晚刚才听这消息的时候还开心的，怎么这会儿就突然变成一副心疼加愧疚的神了？要不是她知沈晚一直倾慕的都是雍王殿，恐怕都要怀疑沈晚这是移别恋了。

“小？”放轻声音，栀初小心地询问，“您怎么了？”

沈晚提不起来神，慢吞吞地摇了摇：“我就是觉得雍王他太不容易了……”

她这句话说得格外的真心实意。

只是单纯看书的话，沈晚看到的大多是陆湛聪明睿智、游刃有余的一面，即便几个兄弟都不省心，昭文帝骨里也极其多疑，他也总能找到最佳的平衡，成功理掉所有的危机。

但亲生活在这个世界，沈晚才发现并非这么简单。就像顺王现在经历的事，陆湛当时也是亲过一次的。纵然他定豁达，多多少少也应该还是有些在意的吧？

想到这，沈晚叹了气。

栀初站在一旁，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等着，却发现沈晚这里没了文。她一雾地想了想，怎么也没清楚顺王倒霉和心疼雍王有什么关系。但左右这也是件好事，栀初便也聪明地没再说话。

被这么一搅，沈晚没再因即将到来的笄礼而忐忑不安，但陆湛的事沉甸甸地压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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