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陆湛这戏演得好好的，怎么就会突然坦白了。她并不确定陆湛是不是觉得她什么不懂，应该听不来，便有些不知究竟该怎么回答他。好在八哥终于梳完了它那一蓬的黑羽，开始了它的日常歌颂。

但不知是不是刚才陆湛没控制好力，把八哥的鸣给挤到了，它的声音变得又细又，听起来不像是只鸟，反倒像是真正的太监：“小温柔丽端庄大方……”

这声音和穿着太监服却抿的陆湛放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让人忍俊不禁。但沈晚终究不敢笑得太过火，只是弯了弯嘴角，便自然地岔开了话题：“你家乡是哪里的？”

陆湛收回了盯着八哥的冰冷目光：“禀小，就是京中的。”

“哦？”沈晚拖了声音，不徐不疾地抛一个问题，“那你在京中大，必定对京中的许多事都很了解了？”

陆湛有摸不清他家小狐狸是又想到什么坏了，居然眉弯弯地笑得那么开心，想了想，他谨慎地回答：“小尽问，才若是知，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试探了这么半天，见陆湛这是铁了心要继续把这场太监戏演去，沈晚胆大了些，故意逗他：“京中有一府邸，府里着一株从中移栽来的桃树，许多人都说里面住着个神仙似的人，听说俊得像是画里走来的一样，不知公公可曾听过？”

陆湛本来正全神贯注地倾听，闻言却整个人一呆，旋即，他耳朵开始慢慢变红了，嗓也莫名有发，一个没控制住就用原本的声音了回答：“不曾。”

——纵观全京城，府里有桃树的不少，但从里移来的雍王府却是独一份。被沈晚这么一夸，陆湛才觉得以前木苏和荷白寄来的信都是一纸废纸。这轻飘飘的几句话，却令陆湛觉到了一满溢而的快乐。

陆湛试图往压嘴角，但嘴角却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一刻便以更的弧度又翘了起来。如此循环了几次，陆湛脆破罐破摔，低直接笑了来。

沈晚在一边儿坐着，被陆湛这幅眉带笑的模样萌得得整颗心都快化了。更让沈晚哑然的是，陆湛明明只是站在笑了笑，她故意逗他的心思便淡了，反而好像也被这笑意传染了一般，不自禁地跟着弯起了嘴角。

过了半晌，她意识到盯着陆湛似乎有奇怪，默默移开了。

两人一个看地，一个看窗，都没说话，倒也不觉得尴尬。然而就在这时，栀初突然推开门走了来，见到沈晚后睛一亮：“小，您原来是先回来了，您不知夫人都着急了。咦，这位公公不是公主边的吗？”

沈晚有心虚地轻咳一声，见陆湛敛起笑意抬起，不得不声打断她：“栀初，你说我娘着急了？”

“是的小，”栀初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仔细地上打量了一沈晚，确认她没受伤才彻底安了心，“夫人找您没找到，问了几个人也都不清楚您去哪了，就急了。好在后来少爷过去了，安了夫人几句，夫人绪才稳定了些。”

沈晚有稀奇：“我哥还会安人了？”

栀初一顿，嘴角也带了笑：“少爷也不算安，他就说了句雍王殿一早也不知哪里去了，要不是知成亲前见面不吉利，他都要怀疑是殿将您提前拐跑了。”

沈晚后背一僵，还没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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