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本想想……」楚，「这代替我的人呀…得知我的脾作息，才能模仿我，得忠心耿耿，才不会背叛我，得胆大机灵，才能应对突发况……」

「本不愿意呢。」

楚，自然知怎么说话能讨公主心，也知怎么样去引导别人走她的暗示里。

而且她说不定，能够一飞衝天！

忠心耿耿，掷地有声。

「红袖……」楚先望向这个有些愚钝的婢女，「你觉得你可以胜任吗？」

果然。没等她再说什么，床上的人就缓缓睁开了。

「那谁能替代公主呢！？这队伍里就咱们几个随侍的婢女！」

但很遗憾，碧萝如今遇上的是她。

该说的她都说了，如果公主真的没睡着，此刻也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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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本可真动。」楚笑盈盈地弯腰，拍了拍碧萝的小脸。

碧萝心，这样的人，在公主边，只有她一个！

她相信只要瞒过了这一段时间，到了与可汗成亲后，木已成舟，楚王为了两国的安宁，就算发现了也不会戳穿她。而她在鲜卑，会以王后的份令，把所有知的人杀了，这样，谁也不知，她是假公主！她，便能从此一人之万人之上！

虽然有被发现的几率，而且一旦发现就是杀的罪，但碧萝是个对自己也狠得心来的人。

是的，就是这样。

红袖发现自家主醒了。似乎还听全了她们刚才的对话，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磕求饶。

「……」碧萝垂，不说话了。

「哦……」楚也不勉，目光灼灼地看向她旁的碧萝，「那……碧萝呢？」

至于楚这个真公主……从未识过人间疾苦的天骄，这千里的路途，发生着什么太容易了，她都不需要自己动手。

碧萝在地上磕了三个响亮的，说，「只要能让公主幸福，不上刀山火海。碧萝都愿意！」

就在刚才，她忽然觉得，比起杀了公主，让公主自己找死，仿佛更轻鬆。

「可是……」

红袖连忙摇摇，「不、不行！婢不敢，婢只想誓死追随公主！」

原主当年屡次逃婚，也说不定受了她的鼓舞。

楚撑起，任由锦被落，上星星的青紫与红痕。

她靠在榻上，懒洋洋地问，「对呀，碧萝，谁能代替我呢？」

碧萝也随之跪，幷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