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儿。”

神智昏蒙的素娥迷茫地听着这噩耗，似懂非懂，楚楚可人。

柳姑姑探加一只手玩她的，提拉掐她的尖儿，命令：“浪扭起来，手指动得快一些、再快一些！现在，来给我看！”

“唔......唔.....”素娥一双明眸睁得大大的，红的小嘴还被迫吞吐着大的玉势，纤细的腰肢绷起，终于在柳姑姑的视和熟稔的掐中，痛苦地到了。

第七章 初迎客二羞磨镜

素娥之后，柳姑姑命她换了多姿势，什么龙婉转、什么鱼比目.....样繁多，不一而足。又将隔间的纱幔取了，从悬一丝绦，尾端绑上玉势，让素娥与对面隔间的女相对而跪，抬首那玉势。还要相互摸对方的儿、玉门，说有的大人就看女磨镜，直把她们说得羞怕不已又不敢不从。

等教习结束，数名女孩儿早已是疲力尽，手指都快抬不起来了，却还不得不一个个跪趴到毯中央领鞭赏。

众目睽睽之受鞭打又与昨夜不同，素娥这次虽然只被赏了十鞭，却觉得更加漫难熬。当她摇着被打得火辣辣赤红的爬回房间，这牢笼竟让她到一莫名的安全，直把她自己吓了一。所谓化，便是这么一步步来的，最可怕的是，她明知是渊，却无力阻止自己。

而她唯一能的，不过是祈祷那一刻来得晚一，再晚一.....

然而该来的，总还是要来的。

素娥拼命祈祷，也不能阻止金乌升起、夜消残。

早起除了例要的那几件功课，柳姑姑没有格外为难她，然而素娥整日都在提心吊胆，乌黑的里满是栖遑，衬着那彀纱月牙裙，便似朵即将遭狂风摧折的病雨梨楚楚挂在枝。

捱到天昏蒙，素娥一颗心似有预兆般地揪成一团。

菱窗外寒鸦掠木、树影摇枝，她也疑神疑鬼，总觉随时会有人闯来，将自己辱一番。

来的却是柳姑姑，见了素娥只是淡淡一瞥，吩咐茛娘：“时辰差不多了，给她沐浴妆吧。”

素娥便知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

浴罢，茛娘另外取了裙衫，仍是一样的装束，只是较白日那件更为致，用的是玉烟萝轻纱，对襟绣着两枝雨后新荷，呼间明澈的雨珠盈盈摇摇、将坠未坠，再往是宽腰带细腰，熠熠裙幅曳于地，走动时两条若隐若现，极是诱人。

茛娘着意妆，为她画了远山眉、了绛，松松挽了一个云髻。更显得她眉目如画、清丽尘。

想到这么一朵上要被打落污泥里，柳姑姑心大好，递上一本簿册：“从今起你便开始正式陪客，从前的名字用不得了，以后你就改名叫玉，凡门先用此名签押，回来再销档，两相都得对得上。”

素娥再三犹疑，终于怯怯问：“敢问姑姑，今夜素......玉要伺候的是哪位大人？”

柳姑姑冷笑：“这却不是你能问的，哪位大人都一样，你只要叉开伺候好了便成。犯官之后不容赎买，你这辈便是挨的命！”

素娥抿着低签了档，柳姑姑领她了小院，院门青石小路上已停了一辆十分窄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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