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颤着哀求：“别、别这样......”

他竟然真的停了来，将她稍稍推后，欣赏着一双雪，她的肌肤真真，稍一就留红痕，而他刚刚过的那侧，淋淋的，小小的已被嘬得有些了，犹不知羞耻地红艳艳立着。

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诱惑。

“卿甚！”

他哑着嗓这般说，将她揽怀中，再整个儿抱起，往阁侧走去。

第十章 莺呖呖破瓜初啼声（）

珠帘别有天，袭地铺满红毡，屋角放着象鼻三足的鎏金大火盆，左墙并排放着两张沉香太师椅，搭着白狐小褥，椅还搁着大铜脚炉。

杨钊那厮，这般畏寒！

沈穆时得简直要冒汗，去第一件事便是取过铜炉盖将火盆灭了，这才走到右边人榻上，将素娥轻轻放。

几乎是甫一获得自由，素娥便挣扎着往里侧缩去，蜷着、抱着膝盖挡住赤的房，埋首膝间不敢看他，乌发披散着，半遮半掩地一段光的玉颈背。

沈穆时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外袍，再除去中单和裳，赤地上了榻，跨坐在她面前，撩开她发丝，在她后颈轻轻挲，这小人儿便在自己掌不住呜鸣颤动。他不由想起年前刚得的一只尺玉霄飞练小猫，平时总是躲着不肯亲近人，捉住了抚它脖颈，也是这般怯态。忍不住一笑，大掌再往推，绸衫轻盈挂在她间，少女新雪也似的背肌肤裎在底。

指掌稍一用力，便将她揽怀中，双膝夹住她玉不让她动弹，大手恣意地在她背上游移，只觉肌肤手温，柔得不可思议。

“卿卿真是。”

一面赞叹，一面抚她细腰，手指探堆叠的裙衫，在腰间来回动。又嫌束腰累赘，几扯脱她腰间系绳，两手一齐探。

素娥的被他铁臂禁锢着，小脸蒙在他前。大齐科举要考六艺，沈穆时当年士及第，骑皆，至今勤习不辍，远较寻常男健，膛亦是火实，素娥本挣不脱也不敢挣，只好鸵鸟般地闭双目，呼间尽是烈的刚气息。

觉察到她的驯服，他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不住地挤压她两玉，又把手指挤她间压，很快便发现了那玄机——少女的间竟勒着条丝绸窄带，带压着个的圆，看样应是在她后之中。心神微动，他已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一边着那圆旋动，一边促狭问她：“此为何？为何咬不放？”

如此羞耻之事，叫素娥如何回答？只是咬着不肯说话。

沈穆时脆剥了她亵，住，中笑言：“我听说教坊司的规矩，不肯答问是要受鞭刑的。卿卿肌肤这般，用鞭痕细细绘一幅柳图，必是冶艳之致。”

他语气和缓，并无怒意，素娥却如惊弓之鸟般抖索着，埋首在他前低声：“那是玉势，姑姑说玉那窄，须得时时着此，才不至让大人时辛苦......”

她不再自称罪，也不肯自称素娥，此刻倒激坊中赐了她新的名字，好让她将自己化成另外一个人——那人生来便是让人玩的，受辱也是应当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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