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记得，第一次送我的那只猫儿。”

“你想说什么？”

“好。”

听夜语意有所指的话，傅白芷缓缓闭上。她知，自己最担心的事，或许还是发生了。从这些日夜语对她的态度上，傅白芷早就可以猜得一二。没人会愿意同一空壳生活在一起，更不会有人喜如今像

“我晓得你没有失忆，可我倒更希望你失忆了。那日我同你回苍穹门，看到了白白，它很可，也像极了当初你送我的白夜。可是，代替品终究只是外表相似，在早已经脱胎换骨了。”

“恩，就是那只你捡来送与我的猫，后来它跑走了，我为此难过了好久，你看我不开心，便又买了一只新的送我。”

“既然你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傅白芷不愿让这份尴尬继续去，她转想离开，可才走一步，袖却被床上人拉住。她回看去，发现夜语并未抬，而是低看着床铺，不知在想些什么。“你可还有事？”傅白芷问，她不明白夜语为什么要挽留自己，分明之前还是一副不愿与自己说话的样。

“我躺了几日，觉得酸得很，你带我去走走吧。”

2章

“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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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夜语这么说，傅白芷从衣柜里拿一红裙递给她，待到夜语收拾好，便扶着她床，两个人一同了房间。在床上浑浑噩噩的睡了三日，才刚门，夜语便觉得整个人都清了许多。天还在着细密如丝的小雨，不足以淋衣服，反倒会让人觉得神清气。

“恩。”对于傅白芷的回答，夜语只简单的应了一个字，见对方要给自己喂药，夜语低着把碗拿来，抬手将里面乌黑的药一饮而尽。见她这般，傅白芷愣了，倒也没说什么。无声的沉默使得尴尬更甚，可在以前，两个人却是什么都不说只是抱在一起都可以共同度过一整天。

和傅白芷撑着伞站在院落里，只是两个人靠的并不近，甚至还隔着一些距离。见对方将大半边的伞都放在自己这边，另一边的肩膀暴在雨里，却侧着脸不看自己。夜语静静的凝注傅白芷的容颜，她一直都觉得，阿芷很好看，自己总会看得失神，看的着迷。如今，看一，或许就会少一了。

这一觉夜语睡的漫而疲倦，哪怕她的在休息，心里却得不到一丝一毫息的余地。再度睁开，床边多了一影，让她不由得抬去看。便见傅白芷正端着药站在一旁，微微皱眉看自己。那神不像是装来的焦虑，甚至让夜语产生了几分熟悉的觉，仿佛曾经的那个傅白芷又回来了。

“我睡了多久。”夜语并不打算同傅白芷多说，神也从初醒的恍惚变得有几分淡漠。听她这么问自己，傅白芷将药送到她嘴边，看了她疲惫的神态，总觉得心里有莫名其妙的不适。“整整三天，暗影几日前说你染了风寒，她又有要事在，所以让我代为照顾你。”

“我都记得，夜语，我只是失去了，并没有失忆。”听夜语说起往事，傅白芷的脸有几分冷凝。她觉得今天的夜语很奇怪，而自己心里的反常也让她觉得不适。似乎从几天前与夜语闹了不愉快之后，她们两个的关系又疏远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