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他会在不经意间走神。如今不会了，即便是她们说得再无聊再琐碎，且没有逻辑，都不会影响到他，他的专注已经成了习惯。

“的话，我对他还是有的。”李绣倩睛红了，撇过去。

应书澄等她说去，尊重她的倾诉。

说到底，她的问题不算复杂。她来这座城市打工，认识了现在的男朋友，同居在一起三年。男朋友在金钱方面并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愿意给她钱，但依仗自己是“她男人”的份，心不好便对她呼来喝去，揪她的发狂扇她的脸。用她的话来说，他时常会现暴力倾向，但温柔起来又对她百依百顺。她离不开他一是现实，二是舍不得他那不定期给予的柔。

“他有时候像是一怪兽，有时候又像是一个孩。”李绣倩说，“不怕你笑话，我觉得他也离不开我，离开我他无法生活。”

“你在他上获得了的满足？”应书澄问。

“嗯，有时候我觉幸福，因为他依赖我，我说什么是什么。”李绣倩笑了笑，“其实他也可怜，他是私生，从小不被人认可。现在的房是他父亲留给他唯一值钱的东西，很旧很小的一，当是补偿，他一直很宝贝这旧房。有一次我不小心在地板上了一个划痕，他指着我鼻骂，我和他争了几句，他扑过来抓我发。”

“还有呢？”

“还有？还有很多，我不太记得了，总之都是一些芝麻绿豆的事，他会瞬间暴怒，冲过来拉我发。他很容易被激怒，一些词汇，甚至是一些语气。说到底，他是一个很的人，也很可怜。”

“暴力发生时你完全是一个弱者，为什么要可怜他？”

“不，我也打过他，我的指甲将他的脖划伤了。”李绣倩又补充了一句，“他没有真正伤过我，最多是几个淤青，我没有血过。”

“那是结果，过程是一样的，他是在对你施行暴力。”

李绣倩摇，双手了睛，继续说去：“其实不能完全怪他，我自己也是一个不正常的女人，给他的压力也不小。我很会妒忌，只要他多看其他女人一，我就愤怒，恨不得上去打那个女人的脸。去年还是前年的时候，他中时的一个朋友来家里客，他们喝酒聊天，我才知他中时迷恋过一个女孩。他像是那个女孩的隶一样，让他什么他就什么，打不还手骂不还，他甚至偷拿了自己父母的定戒指送给她。我知后快发疯了，完全睡不着觉，每天想的就是那个女孩是谁，她凭什么。很快，我瞒着他找到了那个女孩的联系方式，去她公司楼蹲，看她现在是怎么一个人。”

“你跟踪过她？”应书澄问。

“没错，我知她的工作单位，她住在哪里，甚至连她当时的男朋友，我都知他是什么的。”李绣倩闭着睛，沉浸在悲戚的音乐里，声音有些发抖，“我跟踪他们约会，看见她甜的样就愤怒，她凭什么？材一般，一脸虚荣，竟然不止一个男人对她好。”

“你有没有对她什么？”应书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有吧。”李绣倩难为地一笑，说去，“怪就怪她本是个坏胚。她中时候欺负班上另一个女同学，将对方欺负很惨，后来这事被一个作家写来了，书还很红，于是我抓住机会，去网上揭穿了她，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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