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中也听不是个喜怒，倒像是无语了，白萝略失望，她这算是革命失败了？不过难得提起她老爹来，话匣禁不住就打开了。

“你阿爹说？”

最后的话

使得白萝产生了一错觉，偶尔不禁会放心中纠结，就如现在，还能和平坐在一起说话。当然了，她主动找卫明贞来说话，可为的不是一句关怀的问。

明亮大眸就的瞅着卫明贞，希望她能把重放在她最后的一句话上，虽说窝在大殿门不受罪，可是她脖到现在还疼呢……

这一辈，白萝将会遇到很多的事，大概都会刻骨铭心，可是远不及第一次上战场的那一刻。尽她阿爹教了太多的经验计谋，她还是在战上面临不足两千来人的敌军，颤抖了手中的将旗。

隐约皱眉带着些许清冷的卫明贞，让白萝立时望而止步了，后面的话，已会察言观的她没有再说来。也不知是近来卫明贞表现的太平易近人，还是她装正常人太正常。

“殿，你知我第一次上战场时，想的是什么不？”

“家国又岂是儿戏，殿如今是储君，日后便是苍生帝王，我白萝虽不明什么大，可我仅仅只想代表曾经战死的弟兄们，望殿能担起自己的责任来，莫要辜负了太多人的一腔血。”

“哦？绒绒倒是来说说。”

“夏昭仪的事……是不是殿让人去的？”略微的停顿，是她为数不多的忌讳。

“是呀！我阿爹什么都懂，我好些东西都是他老人家教的，我第一次那个，也是阿爹……”

很惨然的一战，所有人都死了，被血糊了的白萝也差折那里，荻也被杀的差不多了，最后才等来了援军。自那以后，白萝都记得自己将军的宗旨在哪里。

“那时打的是荻，我亲看见他们人还喝人血，他们迫不及待想要攻剑州城，我第一次带着三千人对战，却败的一塌糊涂，边死了几多人，剩的人也不顾胳膊断了还是断了，都念着便是一死，也绝不能叫荻破了城池，辱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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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那株碗大的白莲，人两相应，一个是真正的淤泥而不染，另一个却是带着血腥的妖娆。卫明贞似是很惜那，可白萝知，一刻她就能把它彻底粉碎。

可是，总有些人的脑回路和人是不一样的。

预料之中的答案，白萝也不想去询问那夜凶残的细节，只敛了面上的笑意，就静静的看着卫明贞。彼时，她才知，有一人，打骨里刻的都是一个狠字，怎么掩饰都改变不了。

卫明贞正是侧首之际，着琉璃案上的一支白莲在手，轻抬蛾眉便坦然：“是啊，我让阿夜去的，绒绒现在才知？。”

“绒绒的神，真叫人不喜。”卫明贞的丹薄边上，勾起一抹冷笑，妖异的眉角微挑，扯一雪白莲扔在了地上，缓缓说：“她不是第一个了，敢折我和我的人，她的场……也算是活着最轻的了。”

白萝直觉后背都有些发凉，猝然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撇开夏昭仪的事，她不想再谈。如卫明贞所言，但凡诋毁她之人，得来的均是场惨淡，便是这样的人……

她和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