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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肖清竹自是看穿了杜思林里的揶揄，当也不破。

“她的最后一丝妖灵也散了。”杜思林说的有些悲凉，这妖灵分明就是想借她的手来个了断。人已逝，缘不再，她已生无可恋，再不是过去那个无忧无虑生活的妖灵。

而在杜思林苦苦煎熬的时候，浴室里的肖清竹却是浮现一抹狡黠的笑容。

“洛飞……”肖清竹张张嘴，想告诉杜思林些什么，却又不知为何咽了回去，转而说：“你不问我和她的事？”

19惩罚

“那时候董苏还是白院的得意门生，可惜这孩太柔弱，经不起风雨。”肖清竹痴痴的望着杜思林，庆幸的是，她遇到的是个从风雨中大的孩。

杜思林就是这般，若你不说，她便不问。任何的苦乐全埋在了心里。

“傻瓜，我可是记住你的话了。”肖清竹眯一笑，月牙般的眸像是会说话。

肖清竹笑而不语，她知杜思林会知她的想法。董苏从小一帆风顺，没有经历过什么，在面前了逃兵，所以镜妖那时才会对杜思林的懦弱这般难以接受。

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哗的声，杜思林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肖清竹婀娜的躯，她双手不住的绞着衣服，就像是一气不上来的难受，里莫名的蹿上一火。杜思林蹙眉，坐在床上，肖清竹躺过的印记还在，她如坐针毡，整个人坐立不安。

“好了，去洗漱……”杜思林原想说“去洗漱睡觉吧”，可这睡觉两个字怎么也说不来，脸羞涩的像是个熟透的苹果，细的肤仿佛可以挤，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

“你想告诉我什么？”杜思林抬，对上肖清竹的笑的眸。

“那某人老实告诉我，有没有生洛飞的气，吃她的醋？”肖清竹勾起杜思林的一缕发细细把玩，嘴角似是在笑却又带着分挑逗。

她手拿一块白的巾拭仍在淌的发丝，似笑非笑的扬起嘴角

杜思林脸薄，还真不是一般的薄。

“嗯。”杜思林，她不轻易许诺，许必定到。

当肖清竹裹了件睡袍来之后，伴随而来的是清新的气息，如兰似麝般的诱人。

杜思林笑着摇，“如果你想说，你会告诉我。我信你。”

“……有。”杜思林刚刚恢复的脸瞬间又涨红，她吞吐了好久才答了来。

化了人形。每个晚上，董苏都会和那镜妖共舞。自然，董苏也上了那个镜妖。只不过后来不知因为什么，被家里知了这件事。边所有的人都反对。董苏女人就算了，偏偏她的还不是一个人，是个妖。你知，在大多数的人里，人妖相恋甚至要比更难以接受。董苏受不了大的压力，在舞蹈室里自杀了。而那镜妖也被你姑姑毁了妖，打散了妖灵。”肖清竹的指腹从杜思林的发丝过，如兰似麝的芬芳沁人心脾。

“君不弃我，我不弃君。”杜思林一脸认真的说。

说起来，镜妖还是帮了她们。若不是她这么一，杜思林也不会说心里话，不会接受肖清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