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一直陪在她边照顾她的人是防风。在她心里，虽然和防风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却比任何人都要亲。因为她，防风变得这么虚弱，她心疼也愧疚。

“清竹她……”终于，防风开了。

见到杜思林，最先冲过来的是小家伙，众人只见一银的光过，杜思林便觉得怀里鼓鼓的。低一看，小家伙正殷切的眯起睛对着她笑，如同月牙儿一般的眸，像极了肖清竹。

杜空扬原以为杜思林至少会难过一阵，可照着如今的况看来，什么都没有。杜思林像是比最初的时候更冷漠了，对于肖清竹的离去都能泰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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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着眉，看着防风，有些严肃的问：“你是不是用自己的行去养我给你的本源？”

防风笑了，几天的时间还没能叫她从虚弱中走来，脸依旧苍白，她说：“你知了。”

在说这件事的时候，防风神平常，不像是了一件多么伟大的大事，反而更像是在说吃饭喝茶一样的生活小事。

杜思林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没有多说什么。走到防风的边为她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别给我摆这么煽的表，丑的很。”防风一拳锤在了杜思林的肩，看似很用力，可只有杜思林这个当事人知，那一拳很轻，像是一片羽，一团棉。

荆芥说是要给防风厨带着小家伙了房间之后就一直没有再来过。

是的，楚枫在换了一个附傀儡之后没有大碍，为什么防风却如此虚弱？因为她一直在用自己的行去养杜思林给她的本源。她知，本源在杜思林命悬一线的时候会受到气机的引回到她的，也许对于杜思林来说，自己的行并不算，可防风还是义无返顾的选择这么了。

“以后不要了，我个新的傀儡给你。”对着防风的笑，杜思林不知该说些什么。

杜思林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防风的床边，蹙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没事。”杜思林摇了摇，她又怎会不知杜空扬心中的想法呢。“走吧。”她说了之后便先行转离开了闭关的地方。

“胎光，你……”杜空扬终于是转过了，想要安杜思林几句，却不知说些什么。

至于楚枫，倒是三人当中受到伤害最低的一个，换了个附傀儡之后能走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防风原来的因为本源都回归到了杜思林的，所以无法再使用。所以现在附在了杜空扬临时草草制作的一个傀儡里。而知行，虽然杜空扬为他了附傀儡，但他的行实在太低，于是脆就附在了一块玉佩上，滋养魂魄。

再一次的听见肖清竹

不过是几天的时间没有见，杜思林边的一群人却已经是元气大伤。

杜空扬没有看到的是，杜思林从角落却被她飞快抹去的一行泪。

肖清竹走了，她装镇定，是不想让边的人多作担心。因为就算担心也是于事无补。她一直都尊重肖清竹的决定。无论是什么。可面对防风，她却伪装的辛苦，差就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