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去找了你。而我想，彭昊天所知的凝魂聚魄之法，要以至之血净化魂力，也是天的所作所为。”

“思林，天快亮了，我们去看日吧。”肖清竹也不和杜思林在这件事上多纠结，躺了许久，她逐渐适应了自己的躯，而属于躯的虚弱也好转不少。

“没事的，睛能看见的也不过是表面的东西，没了睛，只要我的心还是明亮的，我反倒能看清更多，受的更细致。”杜思林似是受到了肖清竹的目光，笑了笑。

“其实你毁的只是分天，但这也足以对天造成重创，而新的天也应运而生，我天生近，死后魂魄便很容易被天引，而新的天才刚刚产生，还没有自主的意识，于是我合了新天，一山不容二虎，毁了剩余的天。”

肖清竹看着杜思林空的双目，那里，原本有着一双璀璨若星辰的眸，清澈通透，黑白分明，此刻却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事？”

“我……”杜思林语，她万万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慨天生一对天不如近之好用。

“因为我天生近呀。”肖清竹得意的扬了扬眉，“怎么，你是嫌我回来的太早了吗？”

“嗯。”杜思林应了声，“清竹……”她低声唤。

天本无形，肖清竹在成为了新的天之后，就又跑回了自己天生近的躯，附在了上面。

“嗯，我不介意天的清夫，但我不能接受它利用你，更是害了你的命。”杜思林回答的很坦白，她沉默了片刻，复又开：“清竹，我知你不喜我说对不起，但我仍是想和你说一句的。对不起总是让你为我担心，让你默默的承受一切，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了。”

“所以那时候，你问我，是不是天后，才会那般愤怒？”肖清竹回忆起对于那场战役最后的印象，便是杜思林的怒意。

这两个人，还真的是……一个毁了天，另一个跑去一个合了新的天。

“但我当初合天，了将近一年，你却……”杜思林很无语，肖清竹这才多久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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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清竹死而复活，她仍旧觉得不真实，毕竟重生这事，连彭昊天都没有到。

“傻瓜，”因为整个都埋了杜思林的怀中，所以肖清竹的声音传来有些闷闷的，“我们两个是女，也正因为都是女，所以更应该相互扶持。你总是习惯把一切都背负在上，那样的你，太让人心疼，也太累了。”

“好。”杜思林。

“你……？”杜思林受到了，她失声。

肖清竹神秘的笑笑，她的上忽然散发一莫名的韵，有一威严若有若无。

“想知为什么我还能活过来是吗？”清竹默了一默，“其实我确实是死了的，但我了一件事，所以我能够回来。”

实际上的这躯，是死了的。

杜思林反手抓住肖清竹的手，十指相扣。

“以后，我就是你的睛。这样也好，那你以后就不会轻易把我丢。”肖清竹朝着杜思林挥了挥粉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