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黎曦十指握，搁在十指上，“就像……要找到一个消失了七十年的人，就需要让另一个人代替他，消失七十年。”

所以黎曦一直不大乐意用这个辣能力。

代价太大。

托尼突然没了笑意，“嗯……就像要治好一个人的伤，就需要另一个代替他受伤，是这样吗？”

“嗯，是的。”黎曦意识的，然后看见他骤然有些疚的表，微微一愣，旋即立刻反应过来他误会了，“但是斯塔克先生，我救你时用的不是变能力，是灵力。”

所以，你没有必要疚的。

“灵力？”托尼皱着眉，艰难的重复她话里的最后两个字。

因为这是一个专属名词，所以黎曦用的是中文。

他模仿着黎曦的发音，听起来却有些稽可笑。

“噗嗤。”黎曦眉梢带上了笑意，迎着托尼故作不满的表，她掩假咳了一声，“喔，抱歉，斯塔克先生。灵力嘛，你可以看是欧传说里女巫拥有的力，先天遗传的，不是变能力那样后天变异。嗯，就是这样。”

力什么的，对于唯主义的托尼·斯塔克而言，比变能力还难接受。

变能力至少是有迹可循的，还算是有科学理在里面。虽然有之甚少，但是至少有不是？

但是力于托尼而言就非常象了。

“那你知……”力形成的原因吗？

“Sir。”

话还没说完，贾维斯的声音便从托尼的手机里响了起来，随后，黎曦的手机短信铃声也“叮咚”了一声。

两人一愣。

“那是我的AI家，贾维斯。”托尼解释。

“Wow，人工智能……酷，真不愧是斯塔克先生。”黎曦惊讶的赞叹，“他的声音可真好听。”

“谢谢你的夸奖，黎小。”贾维斯带着敦腔的优雅音调响起。

“不客气，因为你值得。”

虽然不知贾维斯看不看得见，但是黎曦还是对托尼的手机微笑了一。

“抱歉，斯塔克先生，我去补个妆。”她拿着手机和包站起来。

贾维斯不会无缘无故的叫托尼·斯塔克。

他叫了斯塔克之后却不说话，这说明有些话是她听不得的。

托尼看着黎曦未施粉黛的盛世颜，挑眉。

这借找得也忒不走心了。

不过他贴的没有戳穿，“请便，Licy。”

黎曦走远一些后，拿手机。

【华夏异能者协会：黎小，我已正式更名为神矛局（S.P.E.A.R.）。】

忘提了，手机卡是托尼·斯塔克帮她办的。

【我：EXM？神矛局？还能再中二一吗？你们和方神盾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PY易？】

古籍有载，西方有盾，东方有矛。

其实神矛局什么的在几百年前就有了，只是几十年前某任局风换了个名字，今天现任局又不知什么风又给换回来了。

黎曦一看到这个名字就想到了今天的那个智障局，她撇撇嘴，动手修改了一备注。

【神矛局：今天的事我们已经知了，郑局已经把新的一份联系人发送至您的邮箱。】

【我：有多少人没换联系方式？】

【神矛局：该换的都换了。】

那就好。

黎曦收了手机。

复制了本宝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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