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在专门放衣服的第一层找到了那件白真丝及膝睡裙。那是她前段时间买给秦舟月的，而张乐给戚华的那些照片里，小影拖着昏迷过去的她走的时候也穿得一样的睡裙。

听她话里的认真，戚华收起所有疑惑应了一声：“好。”

门外谢雨不大不小的声音突然响起，虞施微心如死灰，连遮掩都懒得遮掩，直接把手上的裙往床上

“你怎么了？有人在旁边不方便？”

她立刻拿手机放在耳边，声音近乎耳语，低沉而迅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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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秒如年，是虞施微现在的觉。她很着急，她很害怕，她在等一个她一都不想等到的答案。

她又重新把衣服抖开，仔细查看了一遍，每个地方都摸了摸，想要试划到她肤的东西所在。

电话里的声音沉稳而畅，虞施微听着听着眉却皱得越发得狠，几乎形成一个“川”字。

虞施微正在思索各可能，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如命一般，急促而烈。

终于，她发现原本镶着一圈银钻的裙摆有一个几不可见的豁，其中一颗钻只剩半分，另外半分不翼而飞。

其实，她在心真的希望，她的想法是错的。

没等戚华还要说什么别的事，虞施微打断了她，语气严肃又认真，“你是说半颗银钻？底面有凝固的胶状吗？未断裂是不是一共有三个角，其中一个格外突？”

心里说不是松了一气还是别的，虞施微拦腰把裙从中间对折搭在了臂弯里，就在她打算再次对折的时候，左手手腕里侧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划了一，带起轻微的疼痛，麻麻的。

虞施微听对方是谁，松了气，“戚华，你说吧，我在听。有什么急事么？”

“嗯……张乐……”

“一样，和你说的一样。你知那是谁的？你——”

可惜张乐之前说天太黑所以她没看清打她的人是谁，不然，她现在也就不会如此漫无目的的胡猜测，试探地着她自己的想法手。

“总裁，你回来了。”

“立刻问！”虞施微捂住心，压心底的不安，“我等你，你上问。”

“……嗯？”戚华本来突然被她打断就有些懵，再加上她这一连串的问题施压更是有些讶异，“的我没问，我——”

不知过了多久，她愣愣地拿起手上的睡裙，表近乎呆滞。手上的裙什么都好，就是摆存在一个很小的缺。

虞施微用右手拿起衣服一看，手腕一条划痕，红红的，倒是没血，但显然，是被什么有棱角的东西给勾到了。

虞施微忽然想起来，当时买这件睡裙的时候她特意问过店家，这睡裙上面的钻并不会因为洗而掉落，也采用了特殊的材质，不容易碎裂。可现在，它碎成了两半，一半还不见了。要么是店家骗她，要么就是它经过重创，撞在了什么地方或者别的原因，不然，它不会变成这样。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等到手机再次震动，虞施微立刻接起：“怎样？”

虞施微把裙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可是没有任何发现，裙好像被人洗过甚至熨过，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虞施微没戚华还要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不是她不懂礼貌，而是她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她在极力地说服自己一切都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