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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展的方向，却与她所想的背而驰。

她看着颜诚恳的模样，想起那天无礼的她，都不知是真还是假，那个无礼的她是自己的一场梦魇，还是真实发生的？

所以，到底哪一个才是她原本应该有的样？

是她听说她时，变不惊的她；还是那一刻让她难以置信的，无礼的她；亦或者是，前这个两纯真毫无杂念，诚恳的她？

你到底是谁。

这样一句话，一直都徘徊在贺芷晴的脑海中，可是她始终，不曾得过答案过。

“可以借我两分钟吗。”

贺芷晴。

她终究是答应了来。

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反应。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这走着，直到到了贺芷晴的办公室里。毕竟，会议室怎么说都不是一个适合谈私事的好地方。

“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嗯……”颜自己都觉得烦闷，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扭了呢。她抬，想要歉，那句“对不起”却说不。

“？”贺芷晴带着疑问的目光，看向颜。

“就是……”

“什么？”

“以后……就……工作上的事，你可以直接来跟我接洽。”

“喔。然后呢。”

“……没有了。”

“嗯。”贺芷晴，也许本就没有期待什么，所以这样的状况也算是意料之中吧？

“那……”

“两分钟到了。”

“……嗯。”

直到离开贺氏的办公大楼，颜才像回过神来一样，一句“对不起”而已，有那么难吗。

难吗。

难啊。

话都到嘴边了，可是她就是，说不啊。

就像一个笨一样。

“喂。到家了吧？”

电话响起来了，颜低一看，是乔璟燃的电话。

“嗯。那学，公司的事就拜托了，我好困，去睡觉了。”

“睡吧，我跟人事的人说一声，先给你请个三天假吧。别忘了喝过药之后再睡。”

“知了知了，我喝过药了，妈妈。”

难啊。

两边都是。

挂掉电话以后，颜看着通话记录，犹豫了一会儿，因为……她不太别人的事儿，确切来说，是的事儿。

“小燃生病了。”

她还是发了短信，通过这样的字，告知乔以枫。

大概是因为，乔璟燃不是别人吧。她们那么像。

就像……

“对，那份文件签过字之后就好了。直接呈递也可以。然后……”这边，乔以枫也刚代完一些事项，听到手机响之后，她顿了顿，“不好意思，先我说的吧。”

等人离开以后，乔以枫才拿手机看，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显示的是，颜。

虽然她和颜算是认识，有对方电话，但绝对不算是熟识的地方，她怎么会给自己发短信？

【小燃生病了。】

短信的容言简意赅，只有五个字，却把应该表达的，需要告知的，全都说清楚了。

有那么一瞬间，乔以枫的瞳孔放大。

小璟的一直很好才对，怎么会生病了……

对于乔以枫来说，除了工作之外，剩的便是生活，而她生活的全，便是乔璟燃。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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