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个需要被贺芷晴护在后的小女孩儿, 大了。

“呵呵，老夫不是这个意思。”卢家微微一笑，白的胡须跟着一动，“小小是大小怀胎十月生来的，大小是她的妈妈，她当然有权利见大小。”

“我现在跟芷晴在一起。”颜不愿意再多费，索－ｘｉｎｇ－开诚布公。

“……还好。”颜抬起，呼一气，平视着前方，始终不与卢家对视，“芷颜是我的女儿，我照顾她是理所应当的事，说不上辛苦，也不算什么功劳不功劳的。”

她应该说什么吗？

卢家收回放在远的视线，重新看向颜，“这些年来，您一个人照顾小小，一定辛苦了吧。”

“我女儿的名字，叫芷颜。”颜抿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站直了，转看向卢家，对上他的一双睛，里多了一丝愤怒的绪，“芷晴的芷，颜的颜。她也是芷晴的女儿，为什么没有权利见芷晴？”

卢家不知何时, 走到了颜的边。

就算是要叙旧……这位卢家, 也不是跟她能够心平气和谈论过去的合适人选。

“既然……”卢家的睛微微眯了眯，好像开场白的所有铺垫，都为了这样一句话，“您说，小小是您的女儿，那么……为什么现在，又将她带到大小的面前呢。”

当年的事，她不想要主动去提起，更不想要随声附和。

“……老夫的意思是……”卢家看向颜的神变得犀利起来，似乎想要将颜整个人的心思看透似的，“如果你，只是想要让小小与大小，续一续母女之的话，那的确是理所应当……可是如果，你是想要借着小小的名，将她作为挡箭牌，与大小重新在一起的话，那么……老夫，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颜咬了咬牙，不愿再多说一句，重新靠回车门上，却双手叠，抱在前，摆一副拒绝再与卢家的姿态。

“……”颜仍旧低着，一言不发。

“老夫看得来，小小很有礼貌也很乖巧，算算时间……她今年也要五岁了。”卢家的语调不急不缓，似乎一切的开场白，都是有意为之，“日后，再大一些，必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人。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小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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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家也只是在颜的边站定不动，他用神上打量着颜。

她角的余光, 注意到了旁的卢家, 却没有开打破这一刻的安静。

“以前，需要征求芷晴父亲的同意，怎么……”颜突然笑起来，难以置信的摇了摇，“现在……还需要经过您的同意了吗？”

她们母女俩的影, 开始渐渐的被缩放为两个黑的影，直到消失不见。

“大小跟谁在一起，跟谁往，那都是她的自由。谁都可以，可是……就是你不行。”卢家也展现绝不退让的狠厉架势来。

不知何时, 卢家重新抬起，望向贺芷晴牵着小芷颜离开的地方，现在已经看不到她们的人影了, 可是卢家知她们的方位，他注视着那个方向, 布满沧桑的声音, 终是划破了此刻的宁静, “小小大了很多。当年看到的时候，还是个在襁褓中的婴儿。”

颜低了，看着自己穿在脚上的黑鞋, 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