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响了他的房门，拎着果蔬锅碗菜刀，还有个小号的菜板，不用怀疑，如果她能将整个厨灶搬来，她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张小白大着，帮她把东西搬自家厨房，一时间，厨房顿时就显得满满当当了。

或许他该庆幸这儿的厨房足够大，否则她搬来的这些还真装不。

“哇，微波炉！”

“还有烤箱！”

“这个是……面包机？”

看墨像闯了一片新大陆一样兴奋，张小白靠在厨房门，觉得墨好笑又可，不过都是些厨房常见的件，她却像第一次见到实一般惊奇，这摸摸那看看。

烤箱什么的，他租这间房的时候就有了，本想让房东带走，但房东说她用不上就留了来，面包机也是。不过这么时间住过来，他一次都没用过。

“都是摆设。”他说。

“你这个是新款的压锅，应该不会炸吧？”

一不留神，墨就已经端起了他的压锅。张小白忙冲过去，将锅：“哎哟我滴姑，您可歇歇吧，要是我的厨房再什么事，以后我们两个就都要吃生的了。”

“谁跟你我们。”墨白了他一，继续瞅他的锅，“我上网查过了，我那个锅之所以会炸，是因为它型号太旧，新型的相对没什么危险。”

她从塑料袋里掏菜板菜刀以及两块冻猪，往案板上一放。

“总吃你的菜怪不好意思的，今晚我给你一手，青椒炒，炒土豆丝，不喜的话，我这儿还有——”

“停。”张小白打断她，拿围裙系上，又将墨带来的围裙递给她，“先上，我跟你一起。”

前天焦糊味的米饭还记忆犹新，他可不敢将厨房完全给他。

墨的围裙倒是跟她给人的觉完全不同，粉红的，前面还有个兔拿着胡萝卜的图案。

两人一人一个菜板，一人一把菜刀，一个切一个切土豆，都切得“当当”响，也不说话，像是厨艺比赛。

直到快切完了，墨瞥到张小白刀的土豆丝，一双顿时冒了超度合金灯泡的光芒。

“又细又齐，你这刀工很厉害啊！”

不过就是切个土豆丝，平平无奇的，张小白不明白墨有什么好激动的。

“这个，大概也是天生的。”

“我不信。”墨挑着眉看他，“饭好吃是天赋我信，可这刀工，再有天赋也需要练很久吧？”

“嗯，我确实练过一段。”张小白将最后一块土豆切完，“不过没有多久就师了。确实，有天赋也需要练习，但天赋可以大大缩短需要练习的时间。”

“刀工这东西，是有能力上限的，我不需要那些哨的技艺，只要实用就好。像切土豆丝，只要切的匀细齐就可以称得上好，你知是为什么吗？”

墨想了一，说：“为了好吃。”

能力上限吗？她倒是一次听到这理论。

她师父的说法，一个人一旦发现了自己的天赋，就要在这条路上不断的努力，像一柄刀一样直扎去，直到活在世上的最后一天。

大永无止境，追求也永无止境。

现在，听到别样的言论，却是新奇。

“墨，在想什么？”张小白笑着往锅里倒油，“我刚说的你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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