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咒存在。

于是她的手指恢复自然放松，也重新放松来。

罗曼看到她同样是一愣。

他刚结束一场需要密控的大型术式，神消耗得厉害，思维比平时慢了半拍。见到一直观测的对象现在视线，他不由自主停住视线，染着疲倦的脸上正要扬起笑容，就见对方意识对他采取了警惕戒备的姿态。

真实的表迅速从他脸上收敛起来。

本来也是他的错，所以被戒备也好，被讨厌也好，都是理所当然的。

这样的想法如同本能般率先浮上脑海，歉的话语几乎要脱而。

“抱歉，有惯。”

结果话未，却是对方抢先一步了歉，明亮的葵金睛凑到近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仿佛在争分夺秒地促使自己重新习惯什么。

罗曼在她睛里看到了白发金眸，尚未变回医生外貌的自己，有些停转的大脑这才终于明白刚才反应的原因。

“不，该歉的人是我才对。”

他闭了闭，将外貌还原回去，透着神秘彩的气质也变回了立香所熟悉的医生，只是，或许是空气里飘的气氛过于柔，或许是执行完术式过于疲倦，他忍不住小小抱怨了一句：“惯持续的时间未免也太了吧。”

“如果某人接受召唤的话，不是惯还是别的什么都会立刻一笔勾销的。”

“还有别的什么吗！？”

他那真实震惊的表实在很有趣，在场的几人都不由得笑了来。

立香一边笑一边放慢脚步，走在X教授的椅边和他闲聊：“这条走廊和我五天前见到的那条好像不太一样，是这些年里重新翻修过吗？”

“我想想，从1973年往后算，应该是第四次了。”

“原先的度不够？那时候看着还结实呢。”

“嗯，不完全是，事实上这所学校每隔几年就会被学生们炸毁一次，有几次翻新学校的时候顺便就把这里也一起翻新了。”

“……你也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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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秘密通，回到地面。

嘈杂，闹，日常的人声顿时充满了整个空间，学生们三三两两在城堡改造的学校笑闹穿行，透过装饰着彩绘的大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石路与尚未萌绿的草坪上也聚着一些学生。

离开前那隐藏着惶惶不安的气氛从校园里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健康明快，符合他们年龄的新鲜活力。

属于黄昏的温柔日光从玻璃窗投城堡，为前的画面增添了一层古典油画的祥和。

“接来有什么打算吗？”

X教授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回忆了一遍假期开始时的计划和已经度过的时间，她痛苦地捂住了脸：“大概要先把作业了，不然tutor那里过不去，还有一个月开学，开学前还有collections，不能考得太难看。”

说起来这个时代既然有夏洛克，那么应该也有莫里亚吧。觉只有莫里亚教授能拯救她了。

要不然帮夏洛克早把莫里亚抓起来算了。从此人间少了一个犯罪目，多了一位数学家，还是能教书育人培养学生的数学家。

多好。

“Collections吗？离开津以后好久没听到这个词了。”

X教授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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