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指导，在格兰芬多塔楼里还是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

准备的时间非常充足。

没有去年在卡洛参加廷舞会时由梅林用法变的礼裙那么梦幻，但自己挑选舞会礼服也是一乐趣，她在迦勒底周年庆那次礼服的基础上调整了颜和裙，定了一条适合舞会的白礼裙，手也没有像卡洛那次那样选用手，而是更轻便的短手，大方呈的莹肤胜过任何丝缎。

礼堂大门八敞开，张又兴奋的学生提前一小时就到了门厅，一边与朋友聊天，一边等待。

和持有千里又是先知的术师不需要特意约时间，立香只提前十分钟了塔楼，到达门厅，便顺利遇到同样换了一新礼服的梅林。

很意外。

“我以为你会穿阿瓦隆庆典时候的那件，或者那样式。”

“那件我也喜，但今天是圣诞舞会吧？要合我的舞伴，让她开心呢。”

穿着一白礼服的术师可地眨了眨，执起她的手隔着手轻轻吻了一指节。

如他一年前站在纽约圣殿门形容的那样，礼堂四布满闪亮亮的银霜，穹也缀了常青的圣诞植。领舞与晚宴结束，他在舞池边看着她，彬彬有礼地伸手：“可愿赏光？（Would you be mine）”

邀舞词那么多，偏偏选了这句也是术师一贯的作风。

本来为他今晚少见的安静而心微异的立香恢复轻松，把手给他。

第一支舞后，两人回到舞池边缘。

术师手里多了一只沾染着冰雪气息的白玫瑰，莹的透着鲜活生机，被他放舞伴手中：“开心吗？”

立香拿着玫瑰嗅了嗅，芬芳的香气让人不自禁展笑容：“嗯。”

“答应得很快呢。但这其实并不是那么理所当然的事。”

术师的话说得十分奇怪，幸而新响起的舞曲旋律和缓，立香一边顺着他的引导在光的舞池地面上动舞步，一边分心听他说话。

“你有没有想过，彩也好、香气也好、音乐也好，其实都不是人类维持生存的必要条件，力量、望、粮才是。然而拥有心灵的人类却会为这些并不必要的东西而到心开阔，神舒展，最终获得从有限世界挣脱，寄托梦想的缓冲空间。”

“法和这些东西一样，不是生命存在的必要条件，却能让生活增光添彩。”

“所以，想要像这样让你看看。”

“——！？”

被装着银霜与圣诞植，宛如钻石与晶铸成的城堡礼堂突然像有生命的树木一样向迅速生，本因聚集三个学校的师生而稍显拥挤的空间有如被拆开的礼盒外壳，从尚未被理解的维度里旋转着散落摊平，一路扩展到了视线的尽。

学生甚至教授们因突变而引起的小小动中，纯洁晶莹的雪从空缓缓降落，带来圣夜的祝福。

立香将搭在对方肩上的手抬起，去接一片飘落到手边的雪，然后那片雪倏然变成冰晶凝成的蝴蝶，绕着她的手轻盈翩跹地旋转了一圈。

“！”

类似带着惊喜的轻呼在礼堂四响起，立香抬环顾，只见原本降落的雪纷纷变成了晶莹剔透的蝴蝶，扇着翅膀在大厅里翩翩起舞。

“喜吗？”

术师的耳语在两人随着舞曲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