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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婉霏把茶盘放，走到他左侧，发现他完全没注意有人房。

秦东卫肘边的烟灰缸已经满来，他中指指夹着烟还能同时又翻资料又打字。

「嗯，我会拿给他的。」

「卫。」杜婉霏弯着腰，不想惊吓到他，很轻很轻地喊。

「怎麽来了？」他低声，或许过菸，也或许是太疲惫，嗓有些喑哑，总之是边工作边分心。

杜婉霏说不的觉得担心，明白秦妈妈怎会急着找她。

秦妈妈说，他赶着要在截稿日前把稿件修改完，听说版社的编务跟印刷厂都准备好了，就等他稿过去。

杜婉霏不觉得她来了有什麽用，但还是安静地将他喝乾的茶杯满上的薄荷茶，完这件事，她将窗打开一条，确认外没有噪音，自然音不会吵到他，风微微地不至於桌面，但有助烟雾散去丶空气通。

她太清楚他工作起来谁也不能打扰，想打断他更是天方夜谭，她猜从以前到现在，包将来都不会有人成功办到。

「没关系，妳试试看，让他休息几小时也好，这孩已经好久没烟了，这几天又是菸又是不睡觉，我跟你秦伯伯都担心他撑不住，偏偏他就是不肯延後稿，还说如果我们偷偷联系经纪人他就要翻脸。」

秦东卫略眯了眯眸，旋即像十秒前什麽都没听到一样。

「我知了。」她微笑，希望让秦妈妈安心一。

秦东卫挑起眉峰，脸庞一侧，瞧见她的瞬间眸闪了闪。

房里窗帘全拉开，两排日光照明灯也打开，亮晃晃的，偏偏萦绕一室白烟。

他写作很规律，从没拖过稿，这是第一次遇到稿快不来，连几乎不的烟都用上了。

他神看起来尚可，但很明显是在撑，一喝一又喝咖啡，烟剩三分之一就上重燃一，用各方式维持脑袋运转。

「唔，秦妈妈让我来的。」

「秦妈妈知对妳很不好意思，他就麻烦妳了。」

一到秦家，秦妈妈就彷佛看到救星，上把她带上二楼秦东卫的房门前。

秦先生，请勿靠近

简单梳洗後就直接驱车去秦家，幸好爸爸今天不用车，她才可以尽快就抵达。

「没关系的，不麻烦。」杜婉霏捧起茶盘，轻扣了门，里没人回应，她於是轻巧拉开门，看到秦东卫在书桌前的背影，她向秦妈妈，而後直接推门。

「秦妈妈，您知他很固执的，他连您们的话都不听了，更不会理我的。」

「这是薄荷茶，他需要提神，如果他肯喝妳就让他喝一。」

门一趟。

电脑萤幕的画面上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桌面也是好几本摊开的笔记跟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