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通红的手指哈了哈气，然后走到少爷的房门前敲门。

“少爷？”

过了会儿, 才听到从里面传来少爷异常嘶哑的声音。

“……我再睡会儿, 别吵。”

阿贵嘟囔着：“今天腊八节呢……”

小黑听到他的声音，从屋里钻来，摇着尾跟在他的后。

阿贵训诫它, “今天腊八, 小黑，等少爷起来才可以吃。”

小黑听到后, 失望地趴在他的脚边。

一人一犬在厨房火灶旁呆呆地烤火。

待听到门响时，阿贵立刻兴地窜去。

“聂三哥？！怎么是你？”

殷无或关门的动作僵住，承受着阿贵狐疑的打量。

一声嗤笑传来，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张睡意惺忪的脸。

展放慵懒地抬臂, 搭在殷无或的肩膀，笑：“你这是打算睡完就跑？嗯？”

阿贵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 “睡？少爷你们昨晚一起睡的？”

两名青年人，个相仿，材亦是不差多少，样貌都分外众, 这样的两个人睡在一起，那场面应当是十分赏心悦目的。

只是阿贵并未在意，笑嘻嘻地：“我去端。”

早上的腊八粥，是五个人一只狗一起喝的。

气氛一度非常诡异。

在聂一聂二的目光笼罩之，展放都有些受不住得尴尬。

他一尴尬殷无或倒是自在许多，像是从早上那一回给扳过一局。

瞅着快用完早膳，展放给阿贵安排一个活计，让他去采买过年的年货，毕竟这是他自展家来过得第一个年，一定要办得闹些。

阿贵利地应。

展放给殷无或使了个。

殷无或嘶哑的声音响起，“大哥、二哥，你们陪阿贵一起去，咱们的年货也该添置起来了。”

在外人面前，殷无或向来称呼聂一、聂二为大哥、二哥，二人相互对视，最后齐声应。

等人走空，展放登时吁一气。

“聂一的神，像是要吃了我。”他故作委屈地跟殷无或说。

殷无或浅浅一笑，没有理他的话，反而问起昨晚的事。

“你昨夜是去了何？”

惭的事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展放将此事一五一十告诉对方，完了，叹了一声，“总之，他的报酬早早就付给我了，可惜我却没帮上忙他便消失了。”

“这事一直梗在这儿，我自然想探个明白，想法还了惭的人才行。”

见殷无或陷沉思，展放没有打断他，过了会儿，他突然想起一事。

“无或，你那功法我已经开始修炼，后续分你可曾默写来？”

殷无或：“我这就写。”

他想去自己的院，被展放拉住，“笔墨纸砚我这里也有，何苦再去跑一趟，来来回回你不嫌累么？”

殷无或也十分珍惜二人独的时间，从善如地留来，然后使唤展放为其铺纸磨墨。

冬日自窗棱照屋，落在并肩而立的两人上。

修的影镀上一层意洋洋的光边，鼻尖萦绕着墨香，一人执笔，蝇小楷板板整整落，另一人微微倾，手指捻着墨条在砚台缓缓动，偶尔二人互相对视，不约而同微笑。

“嘭！”

“嘭！”

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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