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庄白书没走远也没回考场，他又不是傻怎么会傻到给这两人当助攻，留单独相的机会，他不仅要听他们说了什么，还要听得一清二楚，必要的时候在关键时刻及时打断当然也在他的计划之中。

两人走到走廊中央，那儿有个弧形的空场，旁边有一架还在维修的电梯，原来这个地方是各班学生罚站、老师谈话的专用地，现在考试倒也没人会来这边。

庄白书跟其后，两人拐弯时他堪堪停住，仅仅一墙之隔，这个角度和距离虽说看不见他们，两人说话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许笙觉这个场景莫名熟悉。

即使过了十多年，他还是能记个大概，因为这事儿引发的后续实在让他终生难忘，那时候郭梓涵也是赶在考试这个时间，把他带到这条走廊，也是这块空场，然后...

“许笙，我...”郭梓涵稍稍迟疑一，：“我觉可能有唐突了，但...有些话我想让你听到，想亲问你，也想当面听到你的回答。”

许笙看见郭梓涵脸颊和耳朵随着说话逐渐浮上一抹淡红，知自己的预是真的，这与上辈简直完全重合，连她说的话都如一辙。

“我也想过等到毕业后再说，但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郭梓涵笑了笑，接着：“再期末考试后就放假了，开学后还是一成不变，我也不能再跟你同桌了...所以我觉得，现在和你说我的心意，是最合适的时候了。”

庄白书呼一滞，拳攥得咯咯作响，他脑中警报声大作，心里狂念，这女的不会是要告白吧。

不会的。妈的，不会吧......

郭梓涵了一气，果断地把那句话说了：

“我喜你。”

庄白书心里咯噔一。

某一刻，庄白书突然觉得之前他所有猜测和推断都在这一瞬间断了脚，立心不稳，瞬间崩塌。

他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儿。这一刻，他突然有可怕、追究起来会让他抓狂的想法，说不定一直以来，那个自作多的局外人一直是他自己，郭梓涵并不是单恋。

以许笙的格，他很少表达自己想要什么，喜什么，多数时间他都是把自己的隐藏的滴不漏，说不定，稳胜券的那个人，从来不是他。

而是前，勇敢向他喜的人告白的这个女孩。

，怎么会这样。

一闷气堵在他的腔，上不去还不来。庄白书突然觉自己逊毙了，他现在能的，就只是站在墙后等待着许笙的回答，心里比告白的人还张。

这边的两人陷了短暂的沉默。

被告白的许笙，心没比这他们好到哪去。

他设想过这些事会不会一模一样地重演。上辈的事，他有信心改变其中的大多数，所谓的蝴蝶效应，改变了一件，之后的轨也会完全偏离。可总有些不可抗力，亦如前正在发生的。

“对不起。”

许笙看着一脸诧异的郭梓涵，声音带着歉意：“我没法回应你。”

“.....”

郭梓涵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她攥着手心，微微垂着。只觉自己眶发，前的许笙被在她慢慢噙着雾的眸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那....”她迫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说：“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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