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利。你忘了吗，我的陛，你从一个毫无实权的少年帝王走到现在羽翼半丰，用了多少年，你又了多少心力在里面？你能说让就让了？日后，你不怕再也没有机会了吗？你别忘了，同样的手段对聪明人不能用第二次，尤其是在聪明人有了提防的时候。”

“什么聪明人？不过是一群迂腐又贪婪的老鼠罢了，你怕我不能驾驭他们，我可不怕!还有，多少年我也等得起！那些东西是我的，我终究会拿回来。可你不一样，你只有一条命你死了，我等多少年都等不回来了。”

赵寂的脸沉的可怕。

“我知，我知你还有能力拿回来。可是那时候的机会多么好，你刚刚平定了废太的叛，正是帝威大振、收束权力的时候，若是在那时为了我一个外臣妥协，不仅失去了揽权的机会，更是会让他们猜忌你的份，你别忘了，你首先得是一个乾君，才能是一个帝王。”

卫初宴颓然说。

“那便让他们去猜，那帮老东西，手还伸不了那么！”

卫初宴住了她的手，抚平了那里的青：“陛，你心中清楚，他们能。一只手不能，那两只手呢？数十只手呢？陛你真能保证永远将这事防住吗？知我听到卫家灭门是什么样的心吗？我在想，到时候了。”

“你知的，那是最好的选择。我是卫家的人，满朝大臣容我不，我亦是‘削藩令’的推行者，就连分封在各地的诸侯王都容我不得。你知的，只有我死，才是对你最有利的选择。”

她的神渐渐回归了平静。

赵寂浑发颤地盯着她，突然把她在了树上，咬住了她的，将她咬血来。

“我最恨你这个样！你又知是最好的选择了，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思？我恨你卫初宴我恨你，你说过会等我的。”

“我等了，陛。我等了你四十三天，我等了你大小三百鞭。你知，我若不是绝品的乾君，我也不来。我想过越狱的，在我觉得我快要死了的时候，可是，那个时候，卫家灭了啊。”

卫初宴闷哼一声，匀气后，又跟赵寂说。

此时的她，已然忘了这是梦里，她同赵寂对峙着，如同两个受了委屈的孩。

谁也不肯让谁。

赵寂气：“我恨你，卫初宴。”

卫初宴着嘴边的鲜血，不甘示弱：“我也恨你。”

赵寂却在此时重新吻上了她的，将她嘴边的鲜血去，在她边呢喃：“可是我也你。我恨你，因为我太你。”

卫初宴鼻一酸，什么话也说不来了。她何尝不是这样呢？

“不如我们死在这里吧，这样，至少是死在一起的。”

卫初宴沉默着看着赵寂将酒壶里的酒倒在桃树上，燃了树枝。

几乎是瞬间，火焰冲天而起，卫初宴被赵寂在桃树上，后背好似被灼烧着，她痛苦地低一声，抱着赵寂不肯放开。

梦境消散，她睁开了睛。

是赵寂的房间，不是那片莫名现的桃林，怀里有一个温的躯，是真实的而不是虚幻的。卫初宴捂着脑袋将四周扫了一遍，明白自己方才又梦了。

这是第一次在梦里和赵寂争吵。以往每一次，她都很珍惜见到赵寂的机会，她把所想到的好的一切都捧到赵寂面前，即便那只是个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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