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样一个人，对于在乎的人，若她不确定，她便不承诺，而她一旦说，便一定会到。

卫初宴不信她。

烛火于是也不再摇曳。

“我现在就可以确定，我就是喜这朵啊。无论前方还有多少，就是这一朵是最好看的、最合我心意的那朵。”

她不会听腻这个的。

可是说来后，她又反而轻松起来。

像是忽然被天上落的什么东西砸了，赵寂觉得前有些眩，但这眩令她很舒服，令她很兴，她甚至于有些不敢相信方才自己听到的话：“你方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嘴好似没有那么涩了，她准备好了。

试一试的意思，不就是：不如我们在一起吧。

卫初宴知她肯定会不快，可是这些都是必须要面对的事，她愿意再朝着这条路艰难走一次，但她在走上这条路之前，得对这么小的赵寂负责。

她的话语正巧与生闷气的少女的话撞在了一起，于是少女埋怨她的话被生生断了，转折成为惊讶。

“两遍了，若你还未听清的话，那便当我没说过吧。”

方才还因卫初宴的话而

她想，她准备好要说这句话了。

“说是害怕也好，说是担忧也对。你对我而言，太小了，你现在所给的这承诺，在我看来，不单单是不确定，而且也是不公平。”隔着一层“帘”，卫初宴中绪翻的厉害，赵寂看不到这些，她觉得难过。

赵寂的追问里，卫初宴有些复杂地摇了摇，告诉她：“永远不要对未来的事斩钉截铁，特别是当你不确定你以后会遇上什么的时候。”

“要不我们试试吧。”

“不是，我不是嫌你小。我说的‘不公平’，不是指对我，而是指对你。我担心这会对你不公平。”若是赵寂此刻在卫初宴面前，她大约会清楚地看到，初宴温柔而隐忍的神，她会因此而相信卫初宴所说的话。但此刻她看不到，于是她还是生气。

一朵，又如何能确定，你就是真的喜这朵呢？又如何能确定，你日后便不会喜上别的什么，而后悔此刻的选择呢？”

她一气，又重复一遍：“我说，要不我们试试吧。”

“不不，我听到了！我听的很清楚，很清楚很清楚。”笑到弯了腰，笑到在床上了，没想到会收获一个这么大的惊喜，赵寂笑着笑着，又有些想哭。

“我讨——你说什么？”

嘴角略微上扬，绽开一个的惊心动魄的笑，卫初宴心想，若是重复了第三次，这混定会再缠着她说第四次、第五次......

如她的心一般一直地摇曳着的烛火，她试探着喊了赵寂的名字，在赵寂终于给了她一声生的“嗯”时，有些张地了，仿佛这样能让她接来要的话更顺畅一似的。

“劳什的‘不公平 ’，归结底，你还是嫌弃我小了，可是你也不大啊，你为何总是要这样呢？”

“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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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需要知日后会有什么，因为我此刻已然确定，我是喜你的。你不相信我，怕我会改变吗？”

“不是。”

因此，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于卫初宴自己而言，却重若千钧。

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