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仿佛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什么，红着脸了，面前忽然袭来一阵香风，赵寂凑到卫初宴面前，毫不羞涩：“那，是我好闻还是桃好闻？”

卫初宴脸颊更红，方才的那与赵寂要“奖赏”的淡然已经消失无踪，她低着，支吾：“自是、自是你好闻。”

赵寂笑的见牙不见的，在她那红红的脸上啃了一。

“你喜桃树，我喜梅，你只听他们说了这里有桃林，却不知我命人修了好大一片梅园，等到腊月梅开了，定会是这世间第二的景致。”

卫初宴心中微甜，但听她说只是世间第二，于是忍不住问她：“那世间第一的景致是什么？”

“是你啊。”赵寂执起她的手，又在她手背上吻了一：“是你啊，卫初宴。”

年轻真是好，黏起人来真是让人受不住。卫初宴轻咳一声，火速把手回来，背在后，生地转了个话题：“方才我们不是还在说万家的事吗？”

赵寂笑地看着她：“你说。”

“娘娘对你的自是很真挚的，但是我担心她对万家也有同样厚的亲。皇帝即位后，太后亲近自己的族人，这是人所常有的，历朝历代，这样的事太多了。那些太后，大多还都是皇帝的生母呢，可后来，竟是她们一手导致了外戚专权。”

赵寂听着，脸渐渐严肃起来：“其实你所担忧的并非没有理，不过我是由母后从襁褓中养大的，旁的不说，若是没有她的教导以及付，即便有你，我也很难有今天。至于我和万家之间她究竟会选择谁，有一件事，你不知，你若知了，便不会有这困惑了。”

卫初宴此时也已不在困惑了，但赵寂既然这样说，她便起了兴趣，侧耳聆听起来。

“那年你十五，回家乡过年的时候，你们家不是要为你娶亲吗？”

卫初宴了，那时她还对是否要再和赵寂试一次很是犹豫，甚至差便答应了家里人娶亲，若非当时外祖的实在过分，恐怕她就真要和清鸢定亲了。

不过现在想来，有这个醋罐在，她那时即便定亲，恐怕最后也不会成亲——那时赵寂就认定她了。

“其实我是知的。因为你是和清鸢表议亲，所以舅舅曾经修书给我母后，想求一赐婚的圣旨，让清鸢嫁的风光一些......那时她已十七了，错过了嫁人最好的年纪，舅舅怕她被未来妻主看不起，因此才求到我母后那里的。”

卫初宴知赵寂知她差和人结亲这件事，回安时赵寂还因此和她闹了一通，但其中的关节她却不是很清楚，也不知赵寂知这么多的细节。

“那时母后没有答应，不仅没有答应，她还打算为了我将这门亲事压来。只是后来你那边先了，母后便没有动手。”

“所以你看，其实母后向来分得清在她心里，谁更重要。”

卫初宴心中转过无数念，最终都变成了叹息，她如今也早已知了，娘娘心中最重要的是赵寂，她也知那多半是因为对已故贤妃的歉疚，但是现在再听赵寂说起从前的那些事，她的心也有些激。

“是呀，我当时不知，但我去了南疆后，便也渐渐看清楚了一切。”

“你们在南疆又发生了什么我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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